了?她不是要和你结婚?”程斌一头雾水。
“表哥才不会和她结婚,表哥是受我所托才追她的。”安妮抢着回答。
“你这个混蛋!居然欺骗夏慈的感情。”程斌一拳将易学雍打倒在地上。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那个贱女人不值得你们为她打架。”安妮大叫。
“你住口!”易学雍和程斌异口同声说。
“你们干吗都凶我…”安妮看着他们。
“因为夏慈不是贱女人,她不是你们夫妻间的第三者。”易学雍说。
安妮愣了一下,然后说:“她怎么可能不是?程斌自己都承认了。”
“她的确不是,因为在昨晚以前她还是处女。”
安妮吃了一惊,然后看向程斌。“你为什么要承认?”
“你知道你那天有多不可理喻,我说夏慈不是我的情妇,我没有情妇,你偏要说我骗你,我能怎么样?只有称你的心如你的意,承认!背瘫蟮勺虐材荩后者把头低了下来。
“程斌,夏慈高雄的家在哪里?”他只知道她是高雄凤山人。
程斌深深的看着易学雍,在他眼里,他看到真诚,于是他告诉他夏慈高雄家的地址。
“谢了,我要去把我的新娘追回来。”易学雍如箭离弦般冲出去。
夏慈坐在客厅,来福跑过来,对她猛摇尾巴,她弯下腰拍拍它的头。“想出去?”
“妈,我带来福去果园散步。”她告诉母亲,然后打开门,来福高兴的冲出去。
果园里绿意盎然,树叶在微风中摇摆。她摘了几颗莲雾,丢给来福吃。
本来她还想这星期六带易学雍来高雄见她父母,和她家种的莲雾…蓦地,夏慈有种想哭的感觉。
不能再哭了。她告诉自己,昨晚她哭了一晚,再哭下去,眼睛会瞎掉。
“来福,还是你好,阉掉了,就不会想谈恋爱,不谈恋爱,就不会被伤害。”她对狗儿说。
来福头抬得高高地看着她,一副不知道她在讲什么碗糕的呆样子,然后突然间,它转移视线,竖起耳朵,而且低吠。
她知道她身后有陌生人靠近了。
她转过身,看到易学雍。他戴副太阳眼镜,看起来很酷。
他们彼此相望,不发一语。
一夜之间,她急速消瘦,小小的脸蛋上那对大眼睛更加突显,无言地诉说她的悲伤。
易学雍的心在绞紧,绞得好痛好痛。
他打破沉默,轻唤着:“夏慈…”
要不是他出声,她会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她强迫自己必须吞咽和呼吸。
“先生,这里私人果园,不是观光果园,请你马上离开。”她说,那张小脸始终是僵硬的,像块石头。
“夏慈,别这样,好像我们不认识。”
“我真希望自已从没认识你。”她苦涩的说。
“夏慈,我…”
她打断他“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不想听。你再不走,我叫我家来福咬你!”
“你叫它咬吧,因为我是大混蛋、大笨蛋,我不应该不相信你。”
“哼,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夏慈,给我五分钟,听我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好不好?”
“不好!我一秒钟都不想给你。来福,我们走。”说完,她迅速往他旁边走过。
他跟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啊!放开我!”她大叫了起来,好像被他碰到就会染上什么可怕的传染病似的。
看到主人被人抓住,来福护主心切地往易学雍的脚咬下去。
“啊!”易学雍痛得跌倒在地上。
夏慈赶快喊道:“来福,不要!坐下——”来福听话的坐了下来。
她蹲下身拉起他的裤管,检视他的伤口。“你流血了,虽然来福打过狂犬病的预防针,但你还是最好去医院打一针。”
“你还是关心我的。”他笑了。被来福咬一口很值得。
“谁、谁关心你!”她口吃了片刻。“我不管你了,你最好得狂犬病死掉。”
“你这么希望我死掉啊?”他摘下太阳眼镜,揉揉眼睛。
她看着他,他的样子好憔悴,眼下一圈黑紫,仿佛已经有许久不曾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