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小袋,他要是一口给它吃光光,她的戏还唱得下去吗?
何凡堤不信地注视着她“我只听过内用药、外用药,从来没听过药有分女用、男用。”
“真的嘛,这个药我吃有用,你吃没用。”她用鹿一般无辜的眼神看着地。
“小气,我知道你是不想给我吃。”
“不要生气,手伸过来,我来给你按摩画画的手指。”
“不用!”何凡堤坏脾气地说。
“好啦,我很会按摩,我按摩后,你画画的手指头会更灵活喔。”
“我说不用!”忽然他眯起眼睛,盯着她脸看。
“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饭粒是不是?”
“不是,你今天的老人斑好像少了一点。”
她今天早上偷懒,少涂了几块老人斑,没想到被他看出来了,可见他还是有在注意她嘛。“呃…是这样的,昨天…我没有晒到太阳,如果我晒到太阳,斑点就会冒出来,不晒,有些斑点会自动消失。”
她脸上的老人斑才少几块,整个人看起来漂亮多了。“你以后少晒点太阳。”
他相信了。童芸暗暗松了一口气。
“等一会你去换昨天的衣服,然后到画室。”
“那件衣服我拿去洗了,现在还湿淋淋地晾在竹竿上。”
“你怎么把衣服拿去洗,今天不是不用画了!”
“我总不能每天穿同样的衣服,那不脏死了。这样吧,我们改画**,这样就没有衣服的问题了。”
“你怎么这么喜欢**身体!难道你妈妈没教你身体不可以随便给男人看?”不知道她脱光衣服后,身上是不是也有老人斑…那不是很像乳牛!他想得差点笑了出来。“今天不画你,明天你一定要穿那件衣服,我画完后,你马上拿去洗,这样就可以每天穿了。”
他又没上当。男人是视觉性的动物,她原希望他看了她的**后会产生性冲动,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共赴巫山…
“我听说画家都会和模特儿上床,是不是真的啊?”地声音清脆的问。
“很多画家是这样。”
她定定地看着他。“那你呢?”
“也是其中之一。”他回答她。
“你和几个模特儿上过床?”
“太多了,数不清,大部分是她们勾引我。”
“和那么多女人上床,很容易得性方面的疾病,你有吗?”这个得先问清楚。
“没有,我的保护措施做的很好。”
“这样我就放心了。”
他扬了扬眉“你放什么心啊?”
“放心不会被你传染性病啊!”
“小姐,我不会和你上床,你越早认清这个事实,对你越好。”虽然他快一个月没**了,但他绝不会饥不择食到打她的主意。那将是灾难的开始。
童芸嘴巴垮垮的“你觉得我哪里不好?”
“你真要我说?”
“除了长相以外,我什么地方比你那些女人差?”
“嗯…”他嗯了很久后才说“长相。”除了长相之外,他还真是找不出她哪里不好。“不跟你聊了,我要去画室把鸡画好。”
“你有没有把我画得粉美?可不可以让我看一眼?”童芸热切地问。
何凡堤摇头。“作品完成前,任何人都不准看。”
jjjjjj
重芸坐在前廊的秋千上。
一个礼拜过去了,她和何凡堤之间一点进展也没有,在他眼里,她就像他画的陶瓷花瓶或水果盘一般毫无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