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画展,希望展出后佳评如潮。”
“这是他第一次开画展?”
“嗯,开画展没那么容易,要有人赞助。”
何凡堤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那个女继承人在一起…童芸很想问李康,但又不好意思。
李康把车停进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半小时后童芸拆完石膏,回到车上。
他们回到庄园。童芸飞也似的跑去敲画室的门。
何凡堤把门打开一个缝。“什么事?”
“我石膏拆掉了!”她像在对全世界宣布一样地说。
“哦,你去睡个午觉,不要吵我画画。”
在他关上门前,她忽然瞥见堆在地上的衣服,童芸忍不住掩面跑开。
童芸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
忽然,她听到车子驶出去的声音,是何凡堤带那女人去山下的五星级饭店开房间?
除了自己眼泪滑落的声音外,童芸什么也听不见,更不知道何凡堤早已走进卧房,自她身后一拥而上。“你这个小傻瓜…”
他没去!童芸喜出望外之余,想到脸上的黑斑可能已被泪水洗掉了。
“滚!你给我滚远一点!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她用背抵开他,然后抓起化妆包冲进浴室。
“童芸,你开门好不好?”他敲着门。
“不要敲了,我等一下就出来了。”她赶快对镜子补妆。
五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何凡堤怔怔地看着童芸“你已经不哭了!”
“怎么,你希望我哭埃”地笑着说“刚刚是谁开车去?”
“我叫李康和模特儿先回意大利。”
“你画好了啊?”
“没有。”他边说边拉着她的手臂走进画室。“我怕我再画下去,会加重你的疑心玻”
“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
“我的画因为你没完成,所以你要代替她,把衣服全脱了。”他命令他说。
她张大嘴巴“啊!”
“啊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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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芸在何凡堤的怀里醒来,注意到窗外已经彩霞满天。
她知道自己必须起来,为何凡堤准备晚餐,但是她却动也不想动。
她无法从包围着她的那种幸福感中破茧而出,无法不一遍又一遍的回想何凡堤的拥抱。
何凡堤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童芸轻轻地离开何凡堤的怀里,她捡起地上的洋装。而后她套上洋装走出画室。
不一会,何凡堤昨廾了眼睛,他转向另一边,急着要把童芸甜美的身躯纳入怀中,再来一次的温存,但另一边是空的。
“童芸、童芸!”他呼喊她的名字,想把她叫回床上抱抱。
“我在外面。”
他从窗户望出去,看到她注视着他时,脸上绽出笑容。
她的笑容比彩霞还要美,他觉得意动神驰,接着听见她清脆的声音“今天的饭后水果是水蜜桃,我已经吃了一粒,味道甜美极了。”她的两手里兜着许多成熟的水蜜桃。
“不会有你甜。”何凡堤对自己说,而后他离开窗户,抓起地上的牛仔裤。
他冲出屋外,发现她坐在秋千上。他走到她面前,握住绳子弯下腰吻了吻她的嘴。然后他下命令地说:“起来让我坐。”
她斜了他一眼“你真奇怪,又不是只有一个,你怎么不坐另外一个?”
“我就是要坐你的。”他霸道的说。
“好吧,让给你。”
她站起来,走向另一个时,他却拉住她的手。“你坐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