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天空开始打雷闪电,房里到处都是闪电造成的影子。
他注意到她紧蹙着眉头。“暴风雨困扰你?”
关丽敏一怔,眨着长长的睫毛。“没有。”竭力不去注意闪电和雷雨。
她是如此地甜美可人,为什么在她眼中,他总可以看到忧伤呢?他企盼她能信任他,并将她所不愿吐露的秘密告诉他。
“你会下西洋棋吗?”其实他知道她会。征信社查不出她家的事,但查出了她上的大学,还有参加的社团。
“什么…喔,西洋棋,我会。”
“要不要下一局?”他已经在书房摆好棋盘了。
“好埃”反正也没别的事可做。
他站起身带她走进书房。看到桌子上摆着的棋子时,她发出一声惊呼,立刻忘了窗外的疾风骤雨、闪电雷鸣。
“太精巧了!”她拿起用白色大理石雕成的国王亚瑟,再拿起王后。“珍妮维,棋士是蓝斯洛主教,梅林…啊,卡梅乐。”她拿起城堡放在掌中把玩。“好久没下了。”
“你下白的。”他在黑色棋子的那一边坐了下来。“我下棋,如果没有奖励,就提不起劲。”
“输的人要被弹耳朵。”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这样吧,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任何的要求。”
“你可能会失去这栋豪宅。”
他挑高一边的眉。“你好像以为你一定赢?”
她昂起下巴。“我大学时是西洋棋社的社长,而且夺过大专杯冠军。”
十分钟后,关丽敏再也听不见雨声、雷声。她只注意到房华伦的棋艺有多高明,注意到他移动棋子的手指有多优美、修长。在他的小指上,他戴了一个图案奇特的金戒指。看着它,她想到下午在游泳池的事…
老天,她在想什么啊,输掉的话可不好玩。她急忙收回失散的精神。
房华伦很高兴棋逢敌手。她的每一步都经过审慎的思考,既不莽撞进攻,也不轻易放弃一兵一卒。他欣赏她的机智、坚强、固执和敏捷。这些特点使得她的美更加吸引人。
“将军。”他平静地说,并听见她轻喘了一口气。
“该死,我该看出你会走这步…”
关丽敏蹙起眉头,嘟起了嘴,无意中流露出来的这副小女人神情,今房华伦内心不觉一阵激荡。
天啊,她真是个可人儿,此时此刻他是多么渴望能拥她入怀。
“你能不能退回去?”
“不能。”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并翘起二郎腿,看起来十分得意。“我赢了,你要答应我的要求喔。”
他会要求什么,她还会不知道吗?“谁说你赢了,我们只下了一盘,还有两盘。”她赖皮地说“不过另外两盘,改天再下,我好困,我要去睡觉了。”说完她起身走向门口。
房华伦看着关丽敏的背影,一副被催眠的样子。还以为今晚可以赢到一场欢爱…
回到房间之后,关丽敏脱掉毛衣、长裤,换上睡衣。
当闪电不断地从个照射进来,她不禁恐慌地紧抓衣襟。
她没有告诉房华伦实话。由于一段不愉快的记忆,她变得很怕暴风雨夜。在她的眼里看来,在那闪电惨白光线劈下时,一切物体似乎都成了一具具的骷髅,直逼她而来,当闪电消失后,她心脏才没那么紧缩。
风吹起窗帘,窗户嘎嘎作响。她走向窗户想关窗,突然她看到窗外有样东西在瞪着她。她尖叫一声,转身便跑。
她拉开门,一跑,便撞进房华伦的怀中。本能的,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发生了什么事?”他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闻得到她身上的香味,和她丝质睡衣下柔软的胸部。
“窗、窗户外面有…那个…”现在太晚了,她不敢说出那个字。
他将她挪到旁边,走向窗户。“你眼花了,我什么也没看到。”他关上窗户,并拉上窗帘。
“我眼睛好得很,我真的有看到…两个眼睛瞪着我。”
“这世上没有妖魔鬼怪。”他转身看着她。“你看到的可能只是松鼠。”
“不是松鼠,你去外面巡一下好不好?”
房发伦没有回答。因为他的眼睛不再凝注在她的脸上,而是徐徐览遍她的身子。她蓦然领悟到自己只穿件单薄的睡衣,而且他们离得有多近。
“你实在是个很诱人的女人。”他嗄哑地低声说。
关丽敏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重得像个气喘患者。他的手伸过来,她像木头人一般,眼睛盯着他,一动也不能动。
当他拥住她时,在她内心深处的一个角落,崩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