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怀念与悲伤也都变得好淡,但是,在他温柔的凝视之下,她却忍不住想红了眼眶。
也许在心里面,她还是会为早逝的父母感到难过吧?只是平时不曾去想起。
霍晋风仿佛有一种力量,能将她的悲伤带出来,好好地大哭一场…
“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谈起来好像有点感伤。”她难为情地转开话题。“我决定贡献我毕生最大的笑料,让你笑一笑。”
“哦!是什么?”他很合作地跟着她转移情绪。
“你知道我有很严重的怯场症,而我最糗最糗的一件事,就是小学五年级时,上台做朝会演讲,因为太紧张而把司仪的裤子拉下来。”
霍晋风呆了三秒,猛地朗笑出声。“不会吧?”
“我没骗你,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好丢脸。”笑笑捂住脸。
霍晋风随即端出严肃的面孔。“那司仪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啊!所以才说糗!”
“你完了你!”一双魔掌溜向笑笑呵她痒。“你居然没有把这个专属权利保留给我?”
笑笑边躲,边笑得全身软绵绵。“什么专属权利?”
“你第一次脱男生裤子的专属权利啊!”他理直气壮。“那应该是我的耶!”
“喂!你在乱说什么?”笑笑像是通过电,全身亮晶晶又红通通。“早知道就不要告诉你这件事了。”
他跟她赖。“说,那个抢走我权利的男生是谁?”
“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因为我一直觉得很糗很糗,所以刻意不去记他的名字,连老同学说起他的近况,我也都尖叫带过。”每次只听到一点点,她就受不了了。
“这倒是很符合你的个性。”霍晋风揽过她,啄吻一记。
笑笑心跳怦怦,跟霍晋风说话打闹,有一种恍如醉酒的感受,心口茫酥酥,脑子晕沉沉,却又忍不住要咯咯娇笑。
这跟与其他男人相处的感觉很不一样。除了霍晋风,她从不会如此强烈地意识到对方是个男人,也不可能有脸红心跳的感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气氛变了,连绵不绝的啄吻反反复复,悄悄地加深了。
霍晋风抵着她的额头。“笑笑,你喜欢我。”十足肯定的语气。
“你怎么确定我也喜欢你?”她嗔。
她喜欢这种说话的式,说一字,轻轻一个吻,两个人像置身在一个小天地,亲昵感无限延伸。
“不喜欢我,你会偷看我?”
“我哪有偷看你?”她恼。
“没有的话,怎么会被我逮到?”他低声轻笑,又对她眨眼睛。“再者,我们之间也是先从你给我的那个颊吻开始的。”
“那是误会、误会!”笑笑气急败坏。“都怪你那时不把话说清楚。”
她一激动,柔嫩的唇瓣便不住地拂过他的唇,气息香甜得好诱人。
“好好好,对外我一定会说是我追求你的。你不用不好意思。”霍晋风故意逗她。
笑笑红了脸,恼了火。“不跟你说了!”
“那就别说了。”霍晋风再度深深地吻住她。
一切尽在不言中。
***
冷冻了一段时期,笑笑的“马上办中心”慢慢地恢复往日的热络。
跟以前不同的是,大家都向小郎君看齐,把自己追求的对象挂在嘴边当作挡箭牌,免除总经理对他们的“敌意”,也因此,许多地下化的办公室恋情纷纷浮上台面,满面春风的女人一下子变多了。
天下太平,委托止跌回升,笑笑也觉得高兴。发完代转情书之后,她跳走在走廊上,准备回“马上办中心”
不过,奇怪了,她的口袋里,怎么好像卡着一个怪怪的东西?
笑笑不假思索地掏出来,还没看清楚,就一头撞上转角另一侧的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