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摩攀着她的唇,揉人了蜜腔,逗她吮着,带来了阵阵战栗的热流。
“就因为在冷战,所以才需要加温。”他又重重地啾了她一记才仰起头。
东方绫靠在他怀里,芳唇被吻得肿肿的,连硬邦邦的心肠也被吻软了。
气了这么久,她也累了,不想再对他板起面孔。要她强迫自己对喜欢的男人凶巴巴,其实是一件好难好难的事1
是的,她喜欢厉少甫,几乎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他这个又凶又鸭霸的男人。
“你知道吗?”她卷玩着发丝。
“嗯?”
“我们应该谈一谈。”她有些心事重重的说。
厉少甫深吸口气。她最近明显的闷郁不快,他不是不在意,但迫切的危机就在面前,危及的是生命,所以,他不得不把她的情绪问题排到行事历的最后一格。
“改次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只能在这里逗留一会儿。”
他的思绪又飘到正事上。他怀疑,钱有虎的目标正是媛媛。偏偏媛媛不在他跟前,虽然她一直保持天天报平安的习惯,但他就是不放心。
“你说什么?”东方绫愕然地跳出他怀抱。“改次?”不是这次、不是下次,也不是下下次?
“对呀!澳次,等有机会再说。?他看了一眼挂钟。“我该走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可恶!他才飨足了吻她的欲望,就想拍拍**回家去?东方绫重燃怒气。
他使出拖延战术,该不会是想把他的“过去式”混过去,略之不提吧?
“对了,你最近少到‘安康老人养护中心’去。”他若有所思地叮嘱,没发现她的不对劲。八年前那里曾出过事,是危险地带之一,他不希望她遭到波及。
哈、哈、哈!如果他以为扔下一句命令,她就会乖乖照办,那他就错了!
“我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阁下管不着!”
她不想刻意反着他的话去做…唱反调是最没有建设性的事,不过,她也不想让他太安心,以为她真的会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乖得像喵喵。
“晚安、再见!”她把他推推推,推出红砖屋。
厉少甫离开后没多久,电话就响了起来。
“东方小姐,我是梅姨,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请你过来一趟?”
“怎么了吗?”
“不知怎么着,心里有点烦,想找你聊聊天,可以吗?”
上天可鉴!她本来就没有要跟厉少甫唱反调的意思,不过,梅姨找上门来,想要有个谈心对象,她不忍拒绝,只好赴约。
“请等一等,我一会儿就过去。”
东方绫站在梅姨的房间,从手提袋里拿出自行带来的茶叶与茶具,冲泡一壶安神宁静的甘菊茶。
小小的房间里,立刻充满了馨暖的茶香。
“对不起,这么晚了还请你过采陪我。”梅姨坐在床上;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她浅浅一笑,把甘菊茶递过去。“梅姨怎么了?好像很不安?”
“嗯!心里一直怦怦跳着。”梅姨喝了口茶,眉心舒缓。“这两天,我觉得好像有谁在监视着养护中心,心里毛毛的,怪不舒服。”
“会不会是你太多心了?”东方绫挑了个好位置,闲聊、喝茶。
她记得厉少甫曾经说过,梅姨比较神经质,总是把寻常小事想得相当严重。不过,她倒觉得还好,有些女人会有某方面敏锐的直觉,像上回,她摔在自家后面的窟窿里,不也是梅姨坚持厉少甫过去看看她的吗?
她抱着耐心听下去。
梅姨皱着眉,不胜困扰。“可能吧!不过,我最近常常想起八年发生的大事。”
“八年前?”这个时间点好像很敏感,厉少甫也是在八年前离开”翔鹰组”
“那一年,阿厉在‘翔鹰组’,帮忙逮捕一个军火犯,好像叫钱什么的…唉!不记得了。”梅姨挥挥手。“不是我盖你,警方当年可以逮捕到这个军火犯,阿厉可是居功厥伟。但谁知道,在移送法办的过程中,军火犯逃了。”
“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