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公司,不要再诱拐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了。”他用仇视的目光扫射四周。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一来就大吼大叫的,还毁谤我们公司的名誉。”范可颐忍无可忍,当场呛回去。
她瞪著楼心心的大哥,两人面对面,四目对个正著。
啊,她想起来了!
“是你,践踏女性尊严的鲁男…”子。
她的尾音消失在唇间。
“是你,破坏人家姻缘的母夜…”叉。
他正想把话收住,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楼怀正瞪了她一眼。说他“践踏女性尊严”?还骂他“鲁男子”?他哪里“鲁”了啊?
范可颐瞪了他一记。
他的姻缘活该被破坏,不自我反省就算了,还敢叫她母夜叉?!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因为身高差距不大,很快就杀出红光。
“你来这里做什么?”
“接我妹妹回家。”
“楼心心是你妹妹?”
“没错。”楼怀正伸手就要把妹妹揪出来。
范可颐身形一闪,硬是挡在他面前“不要抓她。”
“我只是要带她回家,这也犯法了吗?”上次被这女人耍,他可还没气消,想不到这么快又杠上了。
“你这么粗暴,会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伤痕。”她看了依然不修边幅的楼怀正一眼。
本来以为他没上理容院剪发,指甲大概也会长得吓死人,却没料到那双大手非但乾净修长,骨节分明,指甲边缘也修得整整齐齐,看起来…该死的性感。
性感?她在想什么?脑中怎么会突然跳出这个词?
范可颐定了定神,说:“不管怎么说,请你降低音调,不要打扰到其他人,进会客室再谈。”
她迳自推开旁边那扇门,把楼心心推进去。
且看她有什么话好说!
楼怀正一个箭步跨进去,范可颐立刻把门关上,谢绝众人好奇观望的眼光。
那一头,楼怀正已经开始数落起楼心心了。
“你没看过新闻吗?就算是暑期打工要面试,也要有家人或朋友陪同,谁教你单枪匹马的闯来这里?”有这种瞻前不顾后的妹妹,教人不担心也难。
范可颐蓦地对他有了一点好感。他以这个角度关心妹妹也没有错,年轻女孩总要懂得保护自己的方法。
“…何况是来这个地方。”
又来了!为什么他的补充说明总让她头顶冒烟、好感幻灭?
楼心心委屈地扁著嘴。“那是因为你说什么都不准…”
“当然不准!当什么模特儿,你才几岁啊?难道家里缺钱用?你给我好好念书、考间大学,到我公司混吃等死都比当众搔首弄姿来得强。”
范可颐又要爆炸啦!
“你说,模特儿有什么不好?还有,『这种地方』又是『哪种地方』?”她直接逼到他面前去,扬起头,鼻尖几乎顶到他的鼻尖。
“你了解过『模特儿』这个行业吗?你调查过我们公司吗?你连一句话都不让你妹妹讲完,有什么资格批判我们挂羊头、卖狗肉?”
事情只要扯到父母临终时所托的妹妹,楼怀正就很难缠,口齿也犀利起来。
“社会新闻里多的是,青春少女想一圆摘星梦,被骗得人财两失。”
“模特儿不是明星,专业走秀模特儿更不是!”范可颐心火直冒,都快炸成火球了。
楼、怀、正,算你厉害!才见面两次,就踩中她全部的地雷!
“是不是都无所谓,总之,多的是超级名模嗑药、酗酒、**易的荒唐事见报,你能说这个圈子不乱吗?”援引新闻报导作后盾,看你怎么反驳!
要来说说社会新闻是吧?她可不会比输人。
“你们那些深夜寂寞、没有人生的工程师,难道就不会上网买春搞援交吗?这种事也几乎天天见报呢!你怎么说?”
“你…”又被她占上风了!他忍不住为之气结。
可恶的牙尖嘴利!当初他怎么会被她绯红的舌尖迷到一度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