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她,既然试过消极的方法,我想,我该主动出击了。”有了,Marrie住在凯悦饭店,要找她并不是很难。
“我陪你去。”既然佳人要出征,他就没有不随身护驾的道理。
“不,你留在这里。”
她下意识地不想让楼怀正曝光,尤其是在Marrie面前。
“为什么?”他站起身,表情非常不悦。“我有责任保护我心爱的女人。”
这话很甜,甜进了她的心坎里,但她怕Marrie把楼怀正当作是她以前那些迅速告吹的“前男友”,只要Marrie吐气呢喃,勾勾纤指,那些自以为可以脚踏两条船的男人们,便会前仆后继的全拜倒在Marrie的石榴裙下,大作齐人之福的美梦。
如果楼怀正…楼怀正也跟他们一样…
一股椎心的-痛袭来,她的心口惶惶然怦跳不已。
楼怀正对她的意义,绝对比任何“前男友”更重要,她不能忍受他被Marrie吸引,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都会痛彻心肺。
她已经把有他的地方,当作是她这辈子的落脚处了…
“在想什么?”楼怀正勾起车钥匙,看着呆在原地的她。
“你别跟我去。”她慌乱地看着他。“我可以自己去,或者请贵霓学姊陪我走一趟…”
“谁也别想取代我护花使者的地位!”他坚定地说道,笃定要去会一会欺负他心爱女人的家伙。
范可颐看出他的决心,决定豁出一切,赌上一切,突然踮起脚尖,用力圈紧他的颈项。
在他有所反应之前,她又收回双臂,深呼吸后,脸儿挂上坚毅无比的决心。
他被她反覆无常的情绪弄得莫名其妙。
不暇他细问,范可颐已经往门口踏步而去。
“走吧!”
“你终于还是来找我了。”
同一批飞来走秀的模特儿中,Marrie因为端的身价与姿态与其他人不同,下榻的套房也硬是比其他人高了好几级。
“要叫RoomService吗?”她漾著笑,看起来彷佛无害。
“不用了。”范可颐喜欢速战速决,实话实讲。
既然Marrie不念昔日同行旧情,她也毋需虚与委蛇,大作表面功夫。
“这位帅哥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是你在这里新交的男朋友吧!”
Marrie穿著黑色削肩纱质洋装,足蹬三寸高跟鞋,从楼怀正的背后轻拥住他。
“请你自重。”他毫不客气地把缠在身上的玉臂甩回去。
“哇~~这么绅士的男人已经很少见了呢!”她打哈哈,眸中有著挑衅的光芒。
“Marrie,不要为难他,只要告诉我,你为什么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闹我?”
Marrie闻言,缓缓地走向小吧台,往高脚椅上一坐。
她刻意交叠双腿,裙衩开得很高,几乎掩不住那双长腿深处的秘境,如此美景就对著楼怀正大方放送。
“这都要怪你啊!”她笑着吐出心中的恨意。
“怪我?”
“怪你离开纽约时,没有把事情处理乾净。”
果然还是为了这件事!
“我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我并不眷恋模特儿圈的生活。”
“不够!”Marrie拉高音调。“我要你当众表明退休的心意。”
范可颐觉得啼笑皆非。“你把我从一个小小的小岛挖出来,让我的生活鸡飞狗跳,就是为了要我发表退休声明?”
“现在的网路有多发达,你不是不知道,你只要开个记者会,这消息就会在一个小时内烧回去纽约时尚圈,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我也不会再刁难你。”
范可颐看着一席黑衫的她对楼怀正做出各种挑逗的姿势,他愈无动于衷,她就愈努力撩拨,好像不看到楼怀正欲火焚身、当场露出猪哥相,就绝不罢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