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还是灰煞煞。“擦哪里?”
“等你双肘上的伤痕结痂后,就可以开始擦。”
“哦!”她气焰敛下。她自己都不在乎“疤”不“疤”的,他居然还跑去买药来给她擦,心里不禁淌过一阵暖流。“谢谢。”
“…不必谢得好像是我特地去买来的一样。”他抹了把脸,小声咕哝。
他的耳根子又红红的了,泄漏他口是心非的心思。
啊不然这是怎么弄来的?明月有些飘飘然,在心底明知故问。
“对了,你…你昨晚按摩得怎么样?”她问得忸妮。
“不错啊!我老头推拿的技术还不赖。”
他扮了一圈脖子,外加做了两下阔胸运动,证明自己应该已经无病无痛。
明月一愣。“你老头?”
“就是我爸啊!”他奇怪地瞥了她一眼。
大家不都是这样叫的吗?难道这年头,还有人中规中矩地喊“爹”?
喂喂!你不是去“全套服务”吗?
明月咬着舌尖,叫自己别问出来,以免搞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他说过的话似的。
但…心里没由来的一甜。
他只是回家找老爸推拿,干吗说得那么暧昧?害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也不对,她为什么要七上八下?他去哪儿、做什么事,又不关她的事!
“对了,以后你一个人出门小心一点。”陆青野说。
她胸臼一暖,正要开口,为昨天的事好好道声谢,谁知他下一句又继续道:“不是天天都有等死的人刚好走在你后面,等着当垫背。”
他只是想撇清,不让她知道自己多么在意她。接吻已经被她抢了先,又让;她盘据在心里面,教他大男人的面子何存?
但听在明月耳中,这句话的指控意味就很浓了!
她本来就好好地走在路上,要不是抢匪莫名其妙的出现,她根本不会有事,也不需要“垫背的”
再说,昨晚她呼救了吗?没有!是他自己好心多事,跑上前来搭救她的耶!她是感恩在心里,但自愿救人的他,没必要说话这么刻薄吧!
回想起小六那个晚上遇袭,学长骂归骂,可没说半分苛刻话!
明月才想到这里,两相比较的话语就不假思索地跳出口。
“你怎么不跟你哥学一下?学长讲话客气,温文有礼,言语从不出格…”
活题怎么会突然扯到秦佑怀那边去?
一提到他,明月喜欢老哥,老哥喜欢别人,他上场“代打”的事儿就在脑中乱转,清爽愉悦的好心情也霎时烟消云散!
他想也没想就截断她的话。
“是是最,秦佑怀清贵优雅、气度雍容,简直就像白马王子一样,让你心仪不已,从初中时代就哈得要死,还在毕业典礼那天,叫你的姐妹淘把他邀去社团教室后面强押着接吻,对不对?”
明月脸色涮地变白。
她举起食指,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指上他的鼻子。
“你怎么会知道?”她呀地一声,霍然明了。“学长告诉你的?”
陆青野瞪着她,不知道是要笑,还是要生气。
她从来没有情到过她吻的人是他,直到这一刻,也还是没开窍。
他不想再等下去,谁知道她什么时候豁然开朗?
“那一天你吻的人是我。”他静静地投出炸弹。
明月一呆。“怎么可能?”
“你那位优雅的白马王子早就知道你的预谋,骗我去当替死鬼,所以你吻的人根本不是他。”
“不可能…”明月脑中一团混乱。“你、你是他弟弟啊!”“然后呢?”关兄或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