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隔壁陈太太的女儿未婚怀孕被发现了,还不是对她妈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罗太太惊喘连连。“把他带回来、带来给我们看看!”
“不是啦,你听我说——”
“你都先去浴室洗澡了,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谁说她去“洗澡”了?她瞪了韦克一眼。
他手一摊,发誓自己什么敏感字眼都没说。
“妈,你看太多连续剧了,才会有那种龌龊的想法,其实我只是去…”
“龌龊?你说我龌龊?去你的!反正这星期六你把他带回来就对了。”
砰!激动的老母鸡挂上电话。
“噢!”亚宁捧着小脑袋,软软地蹲垂下去。
这星期要回家!这星期还要回老家…
她想大吼大叫!
昨天海晶打电话来的时候,她确定自己可以充裕地把稿子完成,但经过这一闹,她的时间缩水到必须分秒必争,再加上周六、周日要回老家,看样子,她要不是打破自己完美的纪录,首度延期交稿,就是在兵荒马乱中把稿子赶完。
她头痛,真的是非常头痛!
“那是令堂大人?”
亏他还有聊天的好兴致。“关你什么事?你干吗要接我的电话?”
“电话一直吵,听起来很烦。”
“你不能舍己为人,被吵一下下吗?”她捂住脸。“看,你又害到我了。”虽然当面骂人有违她的原则,但她实在很想说一句——“大、灾、星!”
“什么?”
“自从你出现以后,我的生活变得乱七八糟,你真是一颗大灾星。”她说着,完全忘记不久前,她才热切认同过他教训烂男人的举动。
他垮下脸,誓到阳台去抽烟。
一直到师傅们来装上铁窗,两个人都没再交换过一言一语。
亚宁心里想,虽然他人不错,不经意的体贴又令人心动,但如果她想过规律的生活,好好写稿、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她最好离他远一点。
自从他出现,好事没发生,衰事倒是一箩筐。
韦克心里想,这位小姐虽然可爱,碎碎念的样子也很逗人,但她龟毛得要命,如果他不希望回到自己的地盘后,莫名其妙地把每个档案柜、书架、碗橱、衣柜,甚至连床单上的条纹都“对齐排好”,那他最好离她远一点。
莫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千古明训啊!
他真的不适合作朋友!他们八字相冲,亚宁决定今晚以后,就跟他分道扬镳。
她真的不适合作朋友!他们个性难容,韦克决定今晚以后,就跟她莎哟哪啦。
他们都在心里默默地同意,对方真的不是当朋友的料。
凌晨一点五十二分,相识届满二十四个小时,亚宁的小窝终于恢复原状,而且安全无虞。
仿佛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两个人都有些沉默,气氛特别僵硬。
“我回去了。”韦克站在大门外,道别。
“嗯!”
“电脑主机…”
“我会主动跟那位高手先生联络。”
不知道为什么,韦克皱了下眉。
她会“主动”跟别的男人联络,听起来更是一句令人不快的话。
“如果修不好——”看她惊恐的神色,他补充一句。“只是‘如果’,我相信他的功力‘但若有个’万一,你来找我,我负责赔偿。”
“好。”
又沉默了。
“今天谢谢你的帮助。”亚宁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