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她。
“你干吗?”她心跳怦怦,因为他在靠近,所以她拼命往后倾。
“别动,不然我们会被活埋喔!”他笑得贼贼的,在她惊恐的眼瞳中看见自己的身影,然后吻上她。
热烫的薄唇全面性占领她的甜蜜,他决心尝够她的味道。虽然“对齐小姐”可能会引据“龟毛守则”的第N条,要求他两条唇线也必须干整对齐,但——请恕他无礼,他可不想因此错过品尝她的机会。
他顶了顶她小巧的鼻尖,软溜的舌头直接攻进甜蜜殿堂。
深怕被活埋,亚宁只好紧紧攀住他。她没在别的地方见识过他的积极、进取、迅捷、快猛,倒是在他的吻中见识到了。这个看似懒散的男人,霸道地封住她的惊呼,像个剽悍的劫匪,唇与舌不断纠缠着她的,眨眼间吮走了她的心魂。
她被他吻得神魂颠倒,整个人几乎化成了一簇火焰。
他也不遑多让,她生涩又任他予取予求的反应,几乎让他为之疯狂。
“这一笔,是咨询的费用。”他声音沙哑,带着满足。
她脸红,因为羞赧也因为恼怒。“你不能这样,老是假借名目乱吻我!”
“也对。”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等会记得提醒我开张收据给你。”
“收据?”写上“兹收到香吻一枚”吗?她气得瞪他。
“别瞪别瞪,我想我一定是忘了告诉你,”他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其实,做我这一行的人,也都怪怪的。”
好吧!她有“一点点点点点”喜欢韦克。
如果他别那么热中于揶揄她、欺负她、套她话、耍她花招,她可以考虑拿掉一个“点”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打算把他排进年度计划表。“喜欢”刚开始只是一种情绪,一种感觉,可以冷处理,也可以热处理。
冷处理就是放在那里,反正喜欢就是喜欢,就这样,没了。
热处理比较麻烦,还会衍生出告白、交往等后续动作,告白有成功与失败,交往也有顺遂如意与半途而废,认真探究,还必须画出树状分图,加以分析。
不行不行,这太辛苦了!亚宁在心里打个大叉叉,决定冷处理。
“韦克,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正准备外出,才打开门,就看见他在门口鬼鬼祟祟。
原本蹲在地上,不知在研究什么的韦克立刻站了起来。
“你在找什么?”她皱眉。
“我的钥匙掉了。”他摇了摇手中的钥匙。
“是吗?”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下去。“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看你今天没上门盯着我,不习惯,所以过来看看。”他话很溜,表情更贼溜,掩盖了他真实的意图。
“你喜欢搬砖头砸自己的脚?”她抬头瞪他。
“我最喜欢了!尤其那个砖头指的还是你。”他亦真亦假地说道,掏了掏口袋。“等等,我带了个礼物来送你。”
“什么?”她才不相信,他会安什么好心眼。
“当当!”一朵被压扁的玫瑰花。“看,鲜花赠美人,从小说里学的!”
“这是在揶揄我的职业吗?”
“没错。”他坦承不讳。
她踢他一脚。“你这个人真的很欠扁耶!”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声响,为了保持形象,她才压抑住那股扁他一顿的冲动。
“陈先生,午安。”她对走下来的邻居打招呼。“午安。”四十岁左右的翩翩男子颔首为礼。“这位是…”
“哦!他是征…”
韦克突然靠过来圈住她的腰,抢白。“我是她的男朋友,请多指教。”
他在脑中强力搜寻。他对眼前这个男人有印象,而且是不算好的印象。
“哦!你交男朋友啦?”陈先生对他们微微一笑。“不打扰你们了,我儿子吵着要吃糖果,我赶着出去买,再见。”
“再见。”亚宁回礼,态度客客气气。
等陈先生走远了,韦克才压低声音道:“你干吗对他那么有礼貌?我看你对其他邻居都不苟言笑。”
“没有为什么。”亚宁轻快下楼。“他是惟一一个不会讲我八卦的邻居。”
片刻之后,韦克终于想起他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见过陈先生了。
怪不得他心里打了个突,原来是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好。
当时就觉得他的举动古怪,如今想来,那份古怪倒是透露出几许契机。
“那个陈先生是什么来路?”他边走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