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莎,请到这里来。”霍晋风的口气就像柔柔的春风,让人听了很舒服。“请对着镜头摆出最完美的pose。”
“喀咛喀咛、喀嘹喀咛…”按快门的声音响起。
“我有个想法。”半晌之后,雷曜森上前沟通。“伊莱莎,你不是学过芭蕾吗?霍,我希望拍几组劈腿、跳跃的动作,好增加动感。”
“没问题。”霍晋风调整了一下摄影器材。“来吧!”
伊莱莎挥舞着小皮鞭,按照雷曜森的指示轻盈跃起,然后——重重摔下!
“好痛!”她痛得几乎爬不起身。
“怎么了!怎么了!”两个男人都慌了手脚。以前要伊莱莎挑战更高难度的动作,她都能如愿完成,今天怎么…“你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我没事。”伊莱莎慢慢地爬起身,声音中饱含苦楚,就连隔在墙外的刁梅也听得一清二楚。“我、我没问题,我要再试一次!”
工作室里,传来了单脚蹦跳的声音,伊莱莎一步步跳回原位。
“真的没问题吗?”雷曜森没听出她的痛楚,还呆呆的做确认。
“当然没有问题。”伊莱莎的保证充满了逞强的意味。
刁梅本来想置之不理,而且瞧瞧挂钟,早就过了她该分送食物的时间,她委实不必多管雷曜森的“隐私”
但是…只要一想到对她总是冷淡高傲的伊莱莎,竟然发出那么痛苦的声音,却还逞强着想把动作完成,她就感到担心。
屋里的那两个男人简直就像呆头鹅似的,还想倾着她的意“再来一次”?!听伊莱莎之前喊得那么凄厉,再来个once摸re,她焉有命哉?
刁梅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阻止她,又没有钱赚…不阻止,好像又太残忍了?
阻止她,搞不好伊莱莎会反过来责怪她碍事…不阻止,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受罪?
刁梅还在考虑,但她的脚却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地跑上去,磅磅磅地踢踹着门板。
终于,正义战胜了“惟钱独尊”的天性,刁梅终于踹开门,冲了进去!
“统统都给我住手!”她瞪着凶光四射的眼睛,一脸捍卫女战士的神情。“你们想逼伊莱莎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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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的房间里一片死寂,但也一片凌乱。
到处都是散落的纸张与废纸团,遍布在工作台上与地面上,废纸团被当球踢,废纸张躺在地面,默默地记录着每个人的鞋印花纹。一个简单,却绝不简陋的摄影棚横在眼前,前方还有一台专业照相机。
“刁梅!我说过,不准你进来!”雷曜森急唬唬地吼,但为时已晚。
刁梅不再管那些“惩治条例”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必须关心。
“你们想逼伊莱莎做什么?”她凶巴巴地问。
“我们哪有逼她什么?”雷曜森心虚地低咆。
糟糕糟糕,门锁不牢,竟让刁梅给踹了进来!雷曜森好担心,她会不会已经发现了他的工作是…是…噢,天哪!
刁梅朝伊莱莎跑过去!罢好她支持不住,又摔了下去。
“哪里受伤了?”刁梅连忙伸手去扶她。
“别碰我!”从一开始,伊莱莎就下意识地排斥刁梅,此刻也一样。
“要不是因为你身上有伤,我才懒得理你。”刁梅也只是“路见不平”,可没对这位混血小美女改观多少。“伤在哪里?”
在她的坚持下,伊莱莎终于指出腰椎、大腿和膝盖上的几处旧伤。
“你根本不该做跳跃的动作。”刁梅拿来医药包料理伤处。
她将带有伤口的部分以药水消毒过,固定伤势,至于那些未破皮的淤青,则滴上活血按摩油缓慢地揉散化淤。
从头到尾,伊莱莎都没有反抗,眼中似乎有着伤疼的泪花,态度渐渐平和。
“好了,休息个几天,等伤势痊愈后,你想在天上飞都不关我的事。”刁梅依然嘴上不饶人。
“…谢谢。”伊莱莎几不可闻地说道。
刁梅耸耸肩,不以为意。正当她要站起身时,脚跟却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后一滑。她不悦地伸手一抓,不料却抓到一块光滑的绸布…
更正,那不是布料,而是一件银白色的小礼服,而且是——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