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要开其他DIY的课程?今年冬天,我打算亲手织一条围巾给我的男朋友。”
“没问题、没问题。”送她们出去的刁梅,笑得合不拢嘴。“我会择期开班,敬请期待!”
她的心情很好,因为最近她的荷包很饱!
冲着即将到来的情人节,她灵机一动,开班招生,教导手工巧克力的制作技巧。女人果然是爱的生物,一听到“情人节”三个字,全都失去了理智。
大批女人涌进雷宅的厨房,不但缴清学费,还在材料费上让她狠狠赚一笔,有的女生甚至因为天生手拙,做不出像样的成品,干脆委托她代工,做出传达心意的礼物。
送走了一票吱吱喳喳的女学员,刁梅回到厨房里,拿起海绵开始刷洗厨具。
“喂!”一个呼唤从另一侧与饭厅连接的门口喊了过来。她假装没听到,继续刷洗。
“喂!”更大的呼唤传来,一个混血小美女踏进厨房。“你没听见我在叫你吗?”伊莱莎的脸有些涨红,但不是因为生气,而是难为情。
自从上回刁梅发现她的伤处,为她照料之后,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交集,但是她发现自己对刁梅的排斥已经慢慢消失,只是还拉不下脸来跟她做朋友。
“我有名有姓,不叫『喂』。”刁梅仔细冲掉厨具上的泡沫,搓洗抹布。
停了大约三十秒,伊莱莎终于放下身段,勉强地叫道:“刁梅。”
“什么事?”她完成最后的清洁动作,转过头来,正眼看着伊莱莎。
老实说,虽然伊莱莎曾经点名讨厌她,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对她反感。
该怎么说呢…伊莱莎身上有一种与她很相似的特质。虽然她不像伊莱莎那样,小小年纪就有着抢眼的外表,但她仍感觉到彼此有些类似。
是个性吧:两个人其实都像刺猬,敏感的刺蟾,容易筑起自己的心防,不让外人靠近。为了保护自己,以及自己的珍爱,可以变得坚强、变得凶悍。
“你…”伊莱莎咬咬嘴唇,以类似央求的口气说道:“可不可以教我做手工巧克力?”
刁梅按捺住惊讶的呼声,看着墙上的挂钟。
“我还有五十分钟的空档,如果你领悟力不错,这段时间应该绰绰有余。”她立刻指挥伊莱莎。“把柜子里的钢盆跟透明调理碗拿出来。”
伊莱莎照做。
“首先,你必须把巧克力砖切成碎块,放入玻璃调理碗。”刁梅边示范边解释。“然后,烧壶水放进钢盆里,用隔水加热的办法,搅拌调理碗中的碎巧克力,直到完全溶解。
“然后,倒冷水到另一个钢盆里,将调理碗置入,再搅拌已经溶解的巧克力,使其冷却成泥状。接着,再将调理碗放进热水钢盆里搅拌,直到巧克力出现光泽为止。”刁梅示范到一个段落后,说道:“来!现在请你拿出器具,开始进行我介绍过的步骤。”
伊莱莎的个性好强,学得很快。转眼间,她已经赶上刁梅的进度,并且选妥可爱的模型,打算进行最后的装饰工作。
刁梅将装饰、填充用的果仁、馅料递给她。
“你做的巧克力要送给谁?”她随口一问。
她发现,前来学习巧克力DIY的学员,有一半以上分在初、高级学校,还都只是十来岁的小丫头,令她不得不感叹,现在的女孩真是早熟,小小年纪就会互赠巧克力,表明心迹…
“雷。”伊莱莎低语道。
“雷雷雷、雷曜森?”刁梅的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你们的年纪不会相差太多吗?”她脱口问道。
伊莱莎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我只是想挽回他的心。”
如果她说,这只是个“心意巧克力”,刁梅还不至于如此惊讶。但是,她以慎重的口吻,说出如此笃定的话语,就让她难得的失去冷静。
“你是说,他真的…你们…你跟他…”
她惊讶得几乎语无伦次,甚至有种抗拒去相信的念头。但,诡异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拒绝去相信的到底是什么。
她只是觉得…忽然之间,心情荡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