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看来,这应该是某个“SM狂”的“极乐世界”
“我也不知道。”伊莱莎忍住泣意。“我继母她…决定把我卖给一个色老头。你来的时候,他们正要来抓我,当你在帮我解开绳索时,被他们发现了,所以他们打昏了你,也把你一起带来了。”
伊莱莎展示伤痕累累的手。
“我用墙角把手上的绳索磨掉,然后拆掉其他绳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刁梅的头还是好晕好量,但她知道,她不能够倒下去。
“你做得很好,伊莱莎,我现在只要求你勇敢,勇敢可以克服很多事。”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让我们来看看窗户是不是可以用来逃命。”
她上前去看。“不行!这些窗户用的都是强化玻璃,很难打破。”她摇了摇蚌格,窗格斜板的缝隙也无法容纳她们通过。
就在她跑回门边,想要试着去撬锁的时候,门板一推,有人进来了。
刁梅一辈子都不会错认那又矮、又胖、头又秃、脸又油的色老头。
“史大胖!”她震惊地喊出他的名字。
“咦?刁梅,你也来了?真是稀客!”史大胖的表情也十分惊讶,他随即哈哈大笑。“我派去接伊莱莎的人手,说因为形迹被发现而多逮了一个人回来,我气得差点把他们踹死。早知道你就是那位不速之客,我应该好好嘉奖他们才对。”
刁梅看着史大胖,迅速筑起了她的防备。因为怒气贲张,使她克服了头晕目眩,全身也充满了力量。
摒除危险不谈,这可是个亲手教训他的大好机会!
她看看伊莱莎,再看看史大胖,终于明白了。
“我想,告诉你雷曜森身份的人,就是伊莱莎的继母。”
“没错,当我发现伊莱莎跟你有几分肖似之后,就循线找到了她的继母,她的继母把一切都告诉我,更巧的是,她正好想拿伊莱莎来卖钱,于是我们一拍即合,定下交易了。”
史大胖色迷迷地看着她俩。
“我只是没想到,我的运气竟然这么好,可以一箭双雕!”
他扑上前来,仿佛打算要开始享用他的猎物了了。
刁梅心思电转。她必须想一个计策,让她们两个脱困…或者,拖延一点时间,让雷曜森能来拯救她们。
是的,雷曜森,她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
他说过,他是她的“骑士”,他承诺过,他会保护她的安全,而她已经把相信他当作是一种信念,坚不可摧、牢不可破的信念。
所以,她知道他会来,他一定会来拯救她!
刁梅握了握伊莱莎的手,无声地告诉她:一切都交给我。
然后,她朝史大胖一笑。“得到我,你不可能感到快乐。”
“谁说的?”
刁梅挑逗一笑,笑中有她一贯的酷劲与鄙夷,她决定把史大胖要得团团转。
“你真正的欲望是,让我们对你『做』什么,而不是你对我们『做』什么。”
她从哇沙米敷脸那件事里得到领悟,也从这个房间的物品看出端倪,史大胖分明是有被虐狂。
“刚好,雷曜森的癖好跟你很相似,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学到了不少招式。”
她在心里道歉。
对不起啊!雷曜森,又把你的名字拿出来说坏话了。不过,如果你没有遵守诺言,前来解救我的话,我保证会把你的坏话再加油添醋一番,传遍大街小巷。
刁梅吹嘘道:“在床上,他简直为我疯狂。”
史大胖听得入迷了,他迫不及待地想亲身体验。
“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服务?”
刁梅看看指甲,有些懒洋洋。“我是出了名的爱钱…”
“要多少?”
“至少要比雷曜森给得多。”为了让史大胖深信不疑,她故意批评。“雷曜森怎么说也是个帅哥,但你呢?恐怕要用更多的钱来弥补你那颗油脑袋、肥肚腩带给我们的恶心感了。”她乘机损人。
史大胖不在乎。“到底要多少?”
刁梅说出一个数字。
“没问题,我马上开支票给你。”
“等等。”她得再拖延一些时间。“我不拿支票,万一拿到芭乐票,那不是很惨吗?”她手指一弹,一副很老练的模样。“我只要现金,allcash!”
“没问题,现金我家有,我这就去保险箱拿。”史大胖飞快去办,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把门锁得牢牢的。
他一离开后,伊莱莎马上担心地问:“怎么办?我们要趁现在逃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