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私心,他不希望她被别的男人吃乾抹净。
“哦!”经过“王”先生那一役,老实说,她对男人也怕了。
“同样的情况,如果再度发生,你就必须回到我身边,归我管束。”他冷著脸说。
如果不是为了找个人陪著爱到处乱跑的纱纱,他现在就把润雅留在身边。
润雅慌了。
外人看来,大少爷就是那副扑克脸,但在她面前,大少爷的脾气让她捉摸不透,一会儿好像融冰了,但马上又结了霜,她严重地适应不良。
“那可不行,奶奶说…我是小姐的小女佣啊!一定要陪在她身边。”
“我不想冒渎你的奶奶,但这些年来,是欧阳家在供养你的生活,欧阳家也有权调度你的工作。”
听她老是把纱纱挂在嘴边,小姐小姐地奉之若宝,他心里微酸。她对纱纱尽心,他自然高兴,但看她眼里,纱纱是永远的№1,他就悻悻然了。
润雅眼中立刻冒出一团热气,眼眶红了。
别理她!事实的确是如此,她的去留本来就该交由欧阳家发落…
“我并没有说现在就要把你带离纱纱。”
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是怕她伤心难过吗?
“你明明就说…”面包脸一皱,苦情全跑出来了。
“不管我说什么,离那些对你别有所图的男人远一点,你就不会离开纱纱了。”该死!他居然自己把后话堵死!“这不是取决在你身上吗?”
即便如此,润雅还是忐忑难安。
这个假期结束后,她们又将飞往下一个旅游地点,行囊里,多了一本指定给润雅读的书,是由知名的两性专家撰写的——“对男人说不!”
☆☆☆
之后的每一天,润雅都很小心。
为了避免被徵召回大少爷身边,由他亲自管束,她见到男人就有如惊弓之鸟,只要有男人笑咪咪地朝她走来,她忙不迭就跑;要是对方死皮赖脸地硬凑上来,她就推小姐出去挡。
“干嘛?受人青睐不好吗?干嘛每次要我去扮黑脸。”纱纱犯嘀咕。
她是不反对对那些人吼一吼啦!她也承诺过大哥会帮忙看着润雅。
但是,那些男人也太可恶了吧?!
虽然她不在乎自己的胸前有如荷包蛋,但她很介意那些男人落差太大的眼神。
当男人们看到润雅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可一看她从润雅身后跳出来强力“护花”,眼神就立刻变得落寞。
虽然她有点男孩子气,不过有时也会偷偷注意,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跟她有什么不同。
她发现,润雅虽然不算艳惊四座的大美女,但她温暖可亲,又总是笑咪咪的——看见大哥除外。她忙不迭地躲开男人的慌张模样,看起来又青嫩又诱人,对男人来说很受用。
加上她虽然娇小,却有副曼妙的身材,偶尔傻气的行为,加上令人眼睛一亮的胸围,那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她现在就在驱赶一只被致命的吸引力吸住的苍蝇。
“好了好了,滚一边去,不要随便跟她说话,她名花有主啦!”
“名花有主的女人也可以来一段浪漫的偶遇。”苍蝇说。
“别说『偶』遇了,如果你被那个『主』看见,保证你被他打到『呕』吐。”
苍蝇失望地离开后,润雅语带崇拜地说道:“小姐,你真有创意!你真的有信心可以把他打到吐吗?”
她没好气。“我说的那个『主』是大哥,不是我。”
啊?润雅马上把头转到一边去,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就这样,在纱纱硬著头皮出面干涉下,润雅平安度过了好久好久。
在这段期间内,她拖著润雅满世界趴趴走,一边与她毕生的死对头——凌天缠斗不休。
他们双方高来高去,以恶整对方为毕生职志,而且玩的都是谋略,从来不用亲自面对面,或以暴力单挑。
有一天,凌天对她下了张挑战书,纱纱决定该是王见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