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理由,但她还是我行我素。
可爱俏丽的外表,乖巧听话的面具,一在遮掩了她的坏心眼。
她就是赖定了凌天,想成天跟在他身边,难道不行吗?
纱纱天生机巧,从小看着母亲,也学上几分。她的母亲就是个耍赖高手,善于用自己美美的外表来打动人心,达到想要的目标。纱纱虽然没有她厉害,但好歹分得她母亲半成的功力,也够把人耍得团团转了。
“纱纱,我跟你说过,不要到厨房来找我。”大树下,凌天一脸莫可奈何。
“为什么?”纱纱扁著小嘴问。
因为我不喜欢被奚落、不喜欢受汪目、不喜欢被馍、被笑、被挖苦。
“凌天哥哥,你为什么要欺负纱纱?”她泪眼汪汪,作贼的喊捉贼。
“别哭。”他头大了。
偏要!“你讨厌纱纱吗?”泪花在眼眶里乱转。
“不是。”他头更大了。
“那是怎么样?你说啊。]她跺跺脚——当然,还是很优雅的跺。
有好长一段时间,凌天默不作声。
少男嫩薄的脸皮透上一层红晕,嗓音有点轻飘飘。
“…男人不能对自己喜欢的人太好。”因为会被笑。
喜——喜欢的人?圆滚滚的黑眼珠登时闪过一丝狡亮。
什么是“喜欢]?纱纱有些了解,但又不是很懂。
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的“喜欢”,只有对妈妈的“喜欢”、对润雅的“喜欢”、以及对润雅家老奶奶的“喜欢”
但,凌天所说的“喜欢”,彷佛又跟这些都不同。他的“喜欢”比较忸怩、比较暧昧、也比较让人心跳怦怦。
纱纱的脑力有限,无法深想,只能当它们都是差不多的“喜欢”
“凌天哥哥喜欢我?”她真不愧是孟纱纱,勇敢逼问。
他不说话。
“凌天哥哥喜欢我?”她不死心,再度确认。
他还是不说话。
好吧,无所不用其极,先发射“眼泪功”,看看有没有效果!
“呜呜,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唔-一定要逼他说出真心话才行。
凌天初尝恋滋味,被她哭得慌了手脚。
“喜欢。”他心急如焚,粗声地答。“我喜欢你。”这总可以了吧?
纱纱眼泪一收,嘻地一声,咧嘴笑开。
“你笑什么?”凌天的耳根子都红了。
纱纱无辜地看着他。“纱纱高兴嘛。”
哟嗬!听到他这句话,她心里真得意,虽然不是把他整得“该该叫”,但她却有一种…尝到胜利果实的甜美感觉。
虽然纱纱矢志要打垮凌天,还要把他“赖”得大呼吃不消,但那句“我喜欢你”,还是让她沐浴在幸福的金光之下,久久回不了神。
有一段时间,她吃饭带著傻笑,走路像在飘浮,连睡梦中都是凌天掏心掏肺献上的各种梅食佳肴,馋得她直流口水。
但是,幸福的日子能维持多久?
有一天,经过洗衣房,她无意中听到几个女人又在叨念著自己的名字。
“听说,这几天老爷就会告诉孟纱纱这件事。”
老爷,就是“御品楼”的第八代传人,周庆达。只有他所收的弟子,才有资格唤他一声“师父”,其他的人只能以“老爷”来称呼他。
“谁要来带孟纱纱回去?”
“她的父亲。听说欧阳胜已经跟元配谈妥条件,可以让纱纱认祖归宗。”
“那么‘孟纱纱’不就要改名为‘欧阳纱纱’?”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