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样很好。”他用力抵了她一下。
纱纱发出一声惊喘。他们两个的“那里”…截然不同!
她比较“柔软”,他比较“坚硬”;她小小的,没有“发展空间”,但是他他他、他会“长大”、会“发热”、会“颤动”,密实贴着她的感觉,就像天生自然般的契合。
她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明明只是贴着,什么都没有做,两人间还隔著衣料,但就是觉得…好煽情!
黑暗中,凌天特别具有侵略性,他紧紧地贴着她,用伟岸的身向与她摩挲。
怎么办?如果等一下他霸王硬上弓…暧,讨厌,又吻她…霸王硬上弓的话,就把他狠狠踹开…讨厌,又吻她了,干嘛这样啾一下、啾一下,啾个没完没了?他以为她是接吻鱼啊…算了,先不纠正,吻了再说!
他撩起她长发,宽厚的大掌在她的颈间摩娑。大掌所到之处,热辣辣地燎成一片火海。
纱纱微仰起头,被他抱着的高度,使她能够轻易吻到他的俊脸。
她早就想在他的睑上作怪了!红唇灵活得就像天生会接吻,先啵他一下,再咬咬他的下唇,鼻尖摩挲着鼻尖,再亲一亲他的眼睛。噢,这双坏坏的眼睛,每次都让她气得牙痒痒。
“实验够了没有?”他低问一句,大掌猛然捧住她的小脑袋,往自己送。“该我了!”
挑逗之吻正式展开。她的小嘴彷佛成了他的舞台,热烫的舌尖尽情地滑溜其中。凌天手指缠绕在那黑得发亮的长发,手劲微微用力,忙个不停。
纱纱不在乎,应该说她根本感觉不到。他的胸膛压著她,她第一次感觉到她的“小而美”有反应,变得尖挺而敏感,”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流连不去。
她轻轻喘息,只觉得被他一吻,全身骨头都要化了。她抬起手臂,圈住他的颈后。
滴滴滴滴滴…
她回吻他,那生嫩的反应令他疯狂。
滴滴滴滴滴…
他克制不住地紧紧抵住她最柔软的一处,性感而缓慢地轻摩。
滴滴滴滴滴…
那种感觉比拥吻更亲昵,虽然有些羞涩,但她好喜欢,紧紧攀住,不放手!
滴滴滴滴滴…
他中止一切的挑逗,在她耳边最敏感的部分低语。
“我先接手机。”
纱纱差点出手揍扁他!
“你不要那么杀风景好不好?”浓欢之际,他居然想接电话?“把手机丢掉。”
“不行。”他必须要发挥绝佳的克制力,才能从齿缝之间挤出这句早就想妥的台词。“说不定那是来回报有关‘欧阳纱纱’的消息,我不能不接。”
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全身凉了下来,激情的热度全部退烧。
“放我下来。”她惊讶自己的声音,怎能如此平静。
“欧阳纱纱”![欧阳纱纱]的讯息,愈来愈频繁地横亘在凌天与她之间,尤其是这几天几乎每次两人稍微亲热一点的时候,就会有关“她”的来电,破坏了旖旎的气氛。
原本她并不在意,但是,经过几次的打扰,她开始讨厌起“欧阳纱纱”“欧阳纱纱”好像不再是她的本尊,反而是个讨人厌的破坏者。
这个想法让她全身一震。她在想什么?她不就是欧阳纱纱吗?有什么理由讨厌自己?指挥润雅放假消息让他追的人,不就是她自己吗?
她咬著肿肿的嘴唇,踱到一边去!全身的力气像被抽乾,感觉好空虚。
而且,她突然觉得…头上好轻,还凉飕飕!
纱纱摸摸后脑勺,习价性地搔搔头。等等,耶?!她的假发不见了。
她的脑细胞全数活络起来。郦发、假发,假发掉到哪里去了?
慢著,地上那一团黑黑的是什么东西?
“娜塔莎!”凌天结束电话,大步踏过来,一副想找她“继续”的急切模样。
“你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喔!”
[怎么了?”他不听劝,一脚踩在那顶假发上,整个人冷不防滑了出去。
“我的假发!”纱纱一阵哀号。她只有这一顶啊!
“那是什么东西?”凌天滑坐在地上,姿势还是很优雅,他回头问。
绒纱带著一颗破碎的心,蹲在地上,慢慢地爬过去,很小声很小声地说道:[你不要碰喔!”
他挑挑眉,愈是叫他不要碰,他愈是想碰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