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梅。不过被我吃掉一些了,我最近很爱吃酸酸的东西。”她有点愧疚。
“喔,那是因为你怀孕了嘛。”纱纱翻身趴箸,把玩一个沉甸甸的金属圆环。[这是什么?”
“超合金项圈,用来保护脖子的。”
听到这个名词,纱纱立即联想到凌天,天底下大概只有凌天会想掐死她而已。
“给我这个干嘛?”
“恩,小姐,我知道了一些事。”润雅吞吞吐吐。
她哪里知道,纱纱不是不甘心,只是犯相思。
“知道了什么事?说啊!”纱纱也不是很在意,随口一问。
她坐起来,摸摸润雅的圆肚子,小声地道:“希望里头的小宝宝长大以后,不要跟你一样,老是为一些芝麻小事在大惊小敝。”
[这哪里是芝麻小事了?”润雅踢踢脚。
“不是的话就说来听听啊。”纱纱还是吊儿郎当的调调,真的没把润雅心事重重的模样搁在心底。
[哎呀,大少爷叫我不能说嘛。”要是能说,她早就叫小姐款好包袱,准备落跑了!
纱纱板起脸。讨厌!她在润雅心目中,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盘据最重要的位置了。
她赖起来。“你现在一心都向著大哥,完全偏到他那边去了,你心里还有我欧阳纱纱吗?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呜呜…”
她用假哭来博取同情,看看润雅会不会“回心转意”
“不是啊。”润雅当真慌了手脚。“如果我说了,他会生气嘛。”
“他生气有我生气这么严重吗?”纱纱理直气壮,心想这么问,自己稳赢!
以前,润致最最最怕她生气了!
“是没有。”润雅好没志气地低下头。“不过,我现在比较怕大少爷生气。”
纱纱砰一声躺回床上,欲哭无泪。
大哥把她仅有的朋友抢去做老婆了,她现在还拥有什么?
呜呜,她什么都没有了啦!
复仇计画中止,纱纱也失去了生活的重心。
她拿著原子笔在世界地图上涂鸦,缅怀过去的时光。
以前,躲避凌天追踪的时候、有润雅天涯相伴的时候,日子过地多惬意、多好玩!
她不是闭著眼睛,拿支笔在地图上随便画个圈,就飞去那里去玩,就是把地图钉在墙上,用飞镖决赛下一个旅游地点。
结果,现在呢?
她精神委靡、神思困顿,唯一的好消息是:欧阳元配到日本去散心,没有一年半载不会回来,她不用担心被赶出门,再度孤孤单单地坐上飞机。
唉,但这里毕竟还是不能久住!下次去哪里玩好呢?
不如把自己流放到非洲的茅利塔尼亚好了!
有人敲敲门进来。[小小姐,楼下有你的访客。”
[哪来的访客?”
“他说你见了就知道。”女佣恭敬地退了出去。
纱纱丢掉笔,伸了个懒腰。
也好,就去瞧瞧那位“见了就知道”的访客,免得她在这里动也不动,像尊石雕,连青苔都要长到身上来了。
纱纱搔搔头,懒洋洋地下楼。
[纱纱。”如酒醇厚的嗓音突然响起。
是幻觉吧?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听到凌天的声音?
她傻傻地抬起头来。大厅里,一个伟岸高挑的身影,长发自在披垂,鼻梁架著蓝色墨镜,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投向她的眼神那么专注,专注到发亮…
不是凌天是谁?
电光石火之间,纱纱明白了润雅给她超合金项圈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