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她模仿白禹铨的语调。“『我可不可以请你以结婚为前提——跟我交往?』”喔呵呵,这句话,每天晚上她都会得意地想一遍。
韩道辰咬咬牙。该死的白禹铨,他真想拿榔头敲破他的头!
沉默半晌。
她啜了口酒、又啜了口酒、再啜了口酒,醉意慢慢浮上来。
“可是,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她凑向他,压低声音。“这个问题我只能跟你商量。”
“什么问题?”如果她敢要他当爱情军师,他就连她一起掐死。
韩道辰的胸口酸得乱七八糟。风颖小心地看看四周。她平日作风大刺剌,此时的小心翼翼显得格外可爱。
“就是『卡住』那件事。”很小声。
“什么?”他跟着很小声。
“『卡住』啦!”这次变大声了,只不过是咬牙切齿的气音。
一股酒香顿时往他脸上冲。他脑筋一时不灵光,想不起来。
“就是你用打火机烧我**的那一次啦!”说着,她狠狠地踹一下他的脚。
她居然会主动提起这件事!他有些莞尔。“那件事怎么样?”
“叽哩咕噜、叽哩咕噜…”
“我听不见。”
“叽哩咕噜、叽哩咕噜…”
“说清楚一点。”
她整个人趴到他身上,附在他耳边。他几乎要为了软玉温香抱满怀而分神。
“我怕『旧事重演』。”
她的气息热呼呼地吹在他耳后,引起体内的骚动。
“什么『旧事重演』?』他有些分神。啊!好想品尝她。
“嗯——”她垂下眼。“白先生是万中选一的温柔男人,如果我跟他『那个』,又卡住他的『那个』,那该怎么办?”她担心了好几天了。“我会把他吓走的。”
吓走最好!不,吓“死”更好!
不!不对…万万不能给他们机会“尝试”!
韩道辰险险跳起来,一股怒气冲上脑门,消灭所有被她挑起的情骚。他在心里放狠话,姓陶的女人,你给我放心,放一百个心,你一定不会“卡住”他,因为我不会让他跟你“那个”,除非——白禹铨不要他的命根子!
他霍然举起大掌,正要往桌上一拍发泄怒气,一个想法突然溜进脑子里。
天哪!她“怕”结婚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因素吧?
他敛下脾气,哄问:“你不确定…你会不会再表演『卡门』?”
她羞愧万分地捂住脸点点头,因为紧张,嫩红小嘴说个不停。
“我看过很多书,当然知道这种事发生的机率很小,也知道这叫做『**痉挛』,更知道其实我的情况并不算太严重,真要严重的话,当年连你都『不得其门而入』,但是、但是…”她顿了一下,终于放下双手很可怜地望着他。
自从他们重逢以来,她第一次像个等待男人伸出援手的弱女子。
“没有…没有『试过』,我不敢肯定。”
韩道辰慢慢消化她语中的讯息。
除了他,没有别人。
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男人“闯”过那条深幽神秘的小小花径。
他,曾经被“卡”得痛苦万分的他,就是小颖唯一的男人。
一阵狂喜在他、心底升起,HappY、Happy、Happy!LUCKY、LUCKY、LUCKY!白禹铨闪一边去吧!他现在心怀大悦,虽然他知道为此高兴未免野蛮、未免可耻、未免离谱、未免卑鄙,但…SOWHAT?他就是压不下嘴角的笑!
风颖搂着他的脖子以维持坐姿平衡。
“我想过,或许那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
她咽了咽口水,知道要议论男人的那话儿很有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但她豁出去了,要讲就一次讲个清楚!
“也许是你尺寸太大,或者弯曲的角度不对,也可能是你的技巧太烂——”
如果不是心情飘在云上飞,他很有可能会为此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