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今晚跟我回来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我不知道,”她顿了一下,迎上他的眼。“就会傻呼呼的回家了。”
所以说,她知道他要她,而她也想要?
“我今天的情绪很复杂。”
“我能理解。”她忍住笑,承认爱之后,她感觉无比轻松。“如果有一个才貌双全的大美女向我告白,我的心情也会很复杂。”乘机捧一下自己也高兴!
他放松箝制,将她扯进怀里。“我可能不会太温柔。”
“给我喝一点红酒,我就尽量忍受。”
事实上,她今天有一种“嘿咻成功”的预感呢!
因为她知道,不管在什么情形下,韩道辰都不可能会伤害她。她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他爱她,偷偷爱着她,但他就是不肯明讲。
这样的男人,不管情绪再起什么激涛,面对心爱的女人也会不自觉地涌起保护欲;他下容许别人动她一根寒毛,又怎么会亲手伤她分毫?
见她落个轻松,他紧绷的情绪也慢慢缓和下来,有了说笑的心情。
“万一又发生跟上次一样的事——”他故意问,长指在她的肩颈撩拨。
她嫣然一笑。“我特别允许你再烧我一次**——整型费用得由你出。”
他笑了。
她很糗地打了他一下。“你最好珍惜你的好运。今天以前,你想都别想会有这种『优待』。”
她脸红地说着,想到之前几次“骑马打仗”时冲向临界点的快感,就使她对“策马入林”的恐惧感降低许多,再加上她确认了自己爱上了韩道辰,对于爱爱,就从胆怯变成了期待。
记得曾经有好几次,她好想好想要他,只差点没开口要求他冲进去,今夜总算能如愿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中的热流令她酥软,他打横抱起她,往大床走去。
他将她放在床上,随即压了下来。
“你今天去找白禹铨,跟他说了些什么?”
虽然他能猜到几分,但还是想亲耳听她说出来。
他想听,但她偏不说,吊他胃口。“你知下知道在床上提起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是很失礼的一件事?”她诱惑地轻扭纤腰。“爱我吧!阿娜答。”
他深深吻住她的樱桃小口,为她轻解罗裳,三两下,她就浑身光溜溜。
他最爱看她luo身在他的床单上打滚的样子,她的身材比例匀称,模样娇美,只要躺在他的床上,什么姿势都好看。
她也不甘示弱,又撕又扯,终于成功地让他**出胸膛。
“不公平,我都一丝不挂了,你却保留下半身没脱。”她嗔。
“我怕脱了你会流鼻血。”
“那我也怕你流鼻血,我也要把衣服穿回来。”她作势去捡回衣服。
那怎么行?
他三两下动作,就让自己像初生娃娃一样,身无片缕。
“乖乖的!”他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起身到小吧台那边,开启一瓶红酒,照例,没带杯子就回来。
风颖瘫软在床上,看着他懒洋洋的走姿。
他的身体结实,毫无赘肉,当他朝她走来的时候,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全身蕴满了力量,潜藏在炙烫体肤下的力道,令她不可扼抑地轻颤。
“红酒给我。”她柔柔地爬起身。“这一次,换我喂你喝。”
她仰头喝了一口酒,带着妩媚的微笑,吻上他的薄唇,将酒液哺喂给他。
他饮下那口酒,抢下酒瓶放在床下。
然后,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子底下,抓起酒瓶,豪迈一啜,将酒哺喂入她的口中,任酒瓶掉到地面,滚呀滚的,浓郁的酒香灌满一室。
然后,在他吻住她,将醇酒哺入她的口中时,深深占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