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赶紧逃回房去。
“辛苦你了!”日绮拍拍他的肩。“我二姊很难搞定,你有空得去健身才行。”
看来筹备二姊婚礼的这段时间,老爹都不会再对她的终身大事碎碎念。二姊的“牺牲”将会是值得的,现在可是她街上一线记者的大好时机呢!
“陶日绮!”风颖怒目而视。
她头也下回地走掉了。
“二姊、二姊夫,恭喜你们了。”月仪温柔地说道。
“月仪,你对储藏室里的东西最熟,那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从这个混蛋身上拔开的工具?”
“没有。”她笑了笑,静静地走开,仿佛足不沾尘。
“可恶,你居然十五岁就生吞活剥过男人!”海晶发泄似的嚷了嚷。“你跟我睡同一个房间,看了我那么多罗曼史小说,居然都没有透露内情让我知道!”
啊!好想要有个爱人来爱爱啊!
“啊、啊、啊——什么时候才会轮到我?我的阿娜答,你在哪里?快点给本小姐滚过来啊!”这个月她要去参加七场老同学的婚礼,她不会真的变成诅咒下的牺牲品吧?
她歪歪斜斜地黯然回房。
刹那之间,客厅清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们明天早上请半天假,先去登记公证结婚。”韩道辰开口。
她倒抽一口气。“好随便!”明明知道她喜欢盛装出席,隆重登场,还故意说要去公证结婚。
“谢谢你答应我的求婚。”他贼贼地笑道。
…慢着!“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没有拒绝就是答应。”
“这是什么歪理?”她打了他一下。“我不打算嫁给你!”
“你爸爸已经同意了,而且他看起来还很感激我的样子。”想到陶老爹感激涕零的神情,他就觉得好笑。
“那你去娶我爸爸,我不介意。”她赌气。
他懒得跟她争。“我们就这样坐到天亮。”以防她想鬼点子溜走。
“干么?你嫌自己好手好脚的下好玩,想被我坐断腿试试看,是不是?”
他把鼻尖埋进她的发中,吸嗅属于她的香气。
“…我不想让你跑掉。”
他的声音听起来好疲惫。
她闭上嘴,安静地坐着。这阵子的冷战期,让她想了许多事。
虽然这十二年之中,他并非时时刻刻以她为念,但也不曾忘记过她,一听到她有危险,他立刻抛下手边的一切,说什么也要赶到她身边守护着她。
这么想来“歉疚”不也是一种“思念”,淡淡地在心里发酵?
既然是“思念”,那她还介怀什么?
这个男人的行动力胜于一切,甚至胜过言语,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却只吝于一句话,但是女人就要那句话,即使她的男人已经为她冒险犯难一百次,她还是要那句话,而且——听到那三个字,是女人此生最大的权利。
既然他不说,那她就来诱问吧!
“给你三次机会。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娶我?”她把玩他衣领上的扣子。
“因为我叫了你爸爸『爸爸』。”他还在跟自己的“闭俗”奋战。
“错,剩两次机会。”
“因为你爱我。”看!“你爱我”念起来就很顺,倒过来念为什么就不行?
“错,剩一次机会。”
“因为你必须对我负责,十二年前,你差点把我『夹』成『重度残废』,是我好心没跟你计较,你必须拿一辈子来赔。”他笑说。
再给他一点时间,一点点时间就好,他快要有勇气讲出那句话了。
“错!”她在他身上跳了一下,差点再度把他“作废”“最后最后一次特别准许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