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方肇财力雄厚,早已打通关节,他立刻洗脱罪名,整件案子改以夫妻口角,失手杀害对方结案。”
“结案后,法官将我的监护权判给方肇,那时他才告诉我,方书璋的求情是出自于他授意,我当然不是他的儿子。虽然她事后向我道歉,但为时已晚,我永远记得方肇冷笑着说,真正让我父母含冤莫白的人——是我!如果我该恨谁,那个人也该是我自己。”
“他胡说八道!”媛媛握著小拳头,既生气又担心地望着他。“你不会相信他的推托之词吧?”
“我不相信,但是…”他收回了视线,定定地看着她。“如果早在方肇侵犯我母亲时,我出面阻止,也许就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所以,他自责,深深的自责。
“不对!”媛媛激动地喊著。“因为在那时,你就会被方肇打死!”
她从来都不知道,阎介霆有过如此不堪的过去。
谁会对一个小孩做出如此过分的事?只有恶魔才会!
“在方宅的日子,三餐不济无所谓,最难以忍受的是侮辱。我带著母亲的日记
逃离那里,后来遇到小绫的母亲——丽莎夫人,被她收养,才成为她的义子。”
说完,他沉重地吐出一口气。
媛媛听了,心里无比难受。
七岁大的阎介霆,还是个不解世事的小男孩吧?在那件事发生以前,他所看到
的是光明与纯善,那时,他对人们还有著高度的信赖。
但是,亲人却辜负了他,残忍地耍弄了他…
怪不得他要把心冰封、怪不得他不愿让人亲近!如果他不改孩子心性,脱胎换
骨成为一个冶漠无情的人,他又怎能安然活到今天?
“阎…”她紧紧地抱著他,泪水流得好急。
“别哭。”他僵硬地抬起手,抚摸她的发。
“过去了,那些事都过去了。”她的泪,是为他流的。他那么刚强,一定一滴
泪也没流过,只在黑暗里添舐伤口。
温暖的泪水滴落在阎介霆的胸口,有如魔法般,让他僵硬的身子渐渐回暖。
泪水涤净了他心中最阴暗的角落。
“你听过吗?有句话说『快乐经过分享,会愈来愈多;痛苦经过分担,会愈来
愈少』。”媛媛抽噎著,像疼爱小孩般的安抚他。“你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我,往后,你的痛苦一定会愈来愈少。”
“嗯!”他闭起眼眸,第一次在回想起往事时,这么快就得到了平静。
媛媛抱著他,用小小的手温暖他,一整夜,直到永远。
她决定,一定要让阎介霆挣脱黑暗的束缚,重获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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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销魂之后,阎介霆不再排斥媛媛,甚至有她在身边,他的心情就格外平
静,俊脸上总有淡淡的笑容。
这一天,阎介霆工作完毕,在起居室里找到了跷著脚脚看小说的媛媛。
“你在看什么书?”他随手抓起一本,打量绘著古装美女的封面。
“啊?耶?”媛嫒慌忙拍掉他的手。“你别乱看我的书啦!”
“书里写什么?”他想起之前也有过类似的经验,只要他碰媛媛的书,她就好
像很紧张。“为什么不许我看?”
因为书里写著——
她细致的花心深处,承受著令人羞不可抑的冲刺。她轻轻扭
腰,软软娇吟,一时之间,放纵的春声成为荚蓉帐里唯一的语言…
所以,他不能看,绝对绝对不能看!
想到此,媛媛的脸儿羞红了。
“没有、没有啦!”她赶紧夺书回来,藏在身后。
好奇怪!一叠小说在他面前,他总有本事抽出其中情节最火辣的一本,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