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辗转得知她被入拐卖,逃脱后去向不明。一路寻来,自是无比艰辛。却也由衷佩服小姐,一个女子在这样的世道里,还能极力保护自己,真是难得!
“不管怎样,到时你见了我们伶夫人就知道她不是什么璇玑了!”小童气道“现在绑着我们算什么英雄好汉!”
“松绑!”振镛拂袖而去。他不必在此同他们罗嗦,一找到璇玑他就带她回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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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找,竟又是一个月。
一月之后,东国山谷中的一处庄园。
“璇玑,你看我给你找来了什么!”男子兴冲冲地走到窗下。
窗内的素衣女子抬起头来,春山锁怨,美目含愁,竟是惊人的美。
“璇玑,我找到了《幽罗法华大相经》!”男子递人窗中。
璇玑没有接“逸王殿下,你不必如此。璇玑不值得殿下如此费心,殿下还是将璇玑送回中平吧。”
“璇玑,我待你还不够好吗?哪里不够,你说,我会改!”逸王郁震贤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殿下…”又是一个苦情人啊“殿下心中所爱并非璇玑,应是秦妃娘娘吧。璇玑只是有几分像她而已,并不是秦姿。”
“秦姿、秦姿…”他喊着这个名字,竟痴了。
璇玑低下头去,依旧看她的佛经。
她在这座庄园住了近一个月,逸王待她的确很好,锦衣玉食自不必说,连她爱看佛经的小小癖好也设法满足。然而,这里也并非久留之地,她不愿与逸王纠缠。可是,这座庄园名叫野鹤山庄,是逸王痛失所爱,退位避居之地,建在孤岛上,黑沼湖没有庄人带路根本进苯采,自然也出不去。
璇玑心中叹息。看到逸王对她百般讨好,又想到当年振镛也曾这样费心哄她高兴,一时心中惆怅不已,险些落下泪来。
振镛…
隔着一扇窗,两个人各自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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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驻马山头,华丽骑装在微寒的山风中猎猎翻动,
背后的弓箭衬得他更是英姿飒爽。忽然,他抿嘴一笑,扬鞭策马,飞奔而下。
只惊得随从惊呼无数。
“殿下!”
“殿下小心!”
少年马技精湛地在一队疲惫沮丧的人马面前停下“列位可是刚从野鹤山庄无功而返?”
他看着领头的锦衣青年,深感有趣。
“放肆!”呈香大怒。难道东国都是些放肆之徒吗?
竟敢如此对待中平的储君!
振镛拦住。此子仪表非凡,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
“公子,如何知道在下等人从野鹤山庄折返?”
少年大笑,竟有几分娇俏。
“公子怕是异乡人吧?”否则在此地方圆数十里,他,不,她东国惊澜的大名谁人不知?“公子有所不知,这条山道,只通向野鹤山庄!野鹤山庄并非是轻易进得的地方,看诸位的神情,我猜你们是没办成什么事了!”
“公子真是好眼力。”振镛目中精光一闪,是东国皇族?”
“公子的眼力也不差呀!”她笑笑。反正附近的人都知道她是什么人,她从不在此掩饰身份。
“可否请公子帮忙找一个人?”振镛心知除非有东国皇族出面,不然是进步了这野鹤山庄了。
“哦?”她感兴趣地一笑“什么人?”
“一个女子,盛都口音,十五岁,貌美,叫璇玑。”他尽量答得详细。
她心中一动,仔细打量这青年:斯文儒雅,眉清目秀,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似春风般扑朔迷离,温和平静之中暗藏凛冽决绝,让人想起冬夜的星空,清澈的湖泊。听说这样的人一旦爱上一个女子,必是生死相随,至死不渝。
“你…找璇玑?”那不是她给哥哥的礼物吗?“你是她什么人?”
“夫婿。”他答得肯定。
“我…若说‘不’呢?”她笑笑。她想知道他有多么在乎这个璇玑。
“我若以此为凭,许你一件事呢?”振镛掏出一块玉佩。只听随从惊呼之声此起彼伏“公子不可!”
“公子万万不可啊,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