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窘地点点头。
“你话这么快就说完了哦?”云佑星微瞇起眼睛,有些不悦地瞪着堂哥,他就不能再多说一点吗?
“没办法,再不说完就会有人过来关切。”云佑天暗暗苦笑,看来他打断堂弟的好事,显然被怨恨了,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来,娃娃、妙妙,快点歌来唱。”
“好的,天哥。”
*****
“辞职?”
崔爱娃惊恐得差点握不住手上的行动电话,在她和周公约会正打得火热之际,亲爱的母亲大人之夺命追魂电话,迫使她不得不先跟周公说掰掰,没想到竟会听到如此青天霹雳的命令。
天呀!她是不是从睡梦中被吵醒,导致一神智尚未清明,所以才会听错母亲的话语?否则她在台北工作六个多月,每个月都按时乖乖汇钱回去当家用,也没有乱搞男女关系,母亲实在没道理要她辞职。
“没错,爱娃,妳爸要妳马上把工作辞掉。”崔母兴奋又雀跃的声音,彷佛中了乐透头彩似的,和她的惊恐惶然形成极端反比。
“什么?”崔爱娃呆了,没想到母亲真的要强迫她辞职。
她真的很满意目前的工作,大学毕业之后,她与同学兼好友的死忠姊妹沈妙妙一起应征黑色郁金香酒店桌边公主职务,顺利被录取之后,她就一直工作到现在。
一想到要辞掉这份底薪高、福利好、津贴多、小费优的工作?回乡下老家种茶,她就有种快要疯掉的感觉。
她不介意帮忙家里种茶,却很介意家乡那群三姑六婆,只要哪家女儿到了适婚年龄尚末婚配,她们就会集体登门拜访
妈呀!扁想她就吓出一身冷汗。
因为回家乡不仅仅会被那群三姑六婆强迫相亲,更可怕的是毫无隐私可言,哪家只要稍有风吹草动,不用半天光景,消息马上传遍大街小巷;再加上昨晚云佑星开口说要追求她,今晚他们甚至要共进晚餐,现在要她回乡下
不!她不要她不要她不要!
“什么什么?妳马上把现在的工作辞掉,我跟妳爸已经帮妳找到一份工作,一样也是在台北,而且待遇不但比妳现在的工作高,甚至还包吃包住,又是认识的人,我跟妳爸也比较安心一点。”崔母开心地说着。
“什么?”崔爱娃的脑袋整个呈现停摆状态,原以为母亲要她立刻打包行李回家乡,孰料竟是帮她找到一份工作,但认识的人?
拜托!崔家在台北哪有认识的人?若有,当初读大学双亲肯定早就帮她安排好了,哪可能会让她在外面租房子住,更别提她毕业六个多月了,他们也是连吭都没吭一声。
“妳爸已经开口,妳若不把现在的工作辞掉,就得回乡下帮忙,因为他不放心妳一个人在台北工作,所以妳若想继续待在台北,就乖乖把工作辞掉。”
“什么?”崔爱娃膛日惊叫,这摆明就是威胁,但她不想回乡下,也不想辞职,不过,如果她想跟云佑星继续交往,就只能辞职,否则父母绝对不会让她待在台北。
“我不要再听妳说『什么』?否则连我都要抓狂了!妳给我听好,我已经把妳的电话给阿星,等一下他应该就会打电话跟妳联络,妳最好赶快知会房东,顺便整理行李,他会开车来帮妳搬家。”崔母不悦地交代。
“什阿星是谁?”及时吞下“么”字,否则她亲爱的母亲大人就要抓狂,只是她还是很震惊,特别是关于“阿星”这个名字。
印象中,她完全不曾听过这个名字,偏偏却是父母认识的人,难道是家里很远房的亲戚,所以她才会完全没有印象?
“什么?妳竟然不知道阿星是谁?”这次大叫“什么”的人其成崔母,她震惊的话非常大声地透过话筒,彷佛女儿没听过这个名字简直是犯下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
崔爱娃拿开险些震聋耳朵的手机,她真的没有听过“阿星”这个名字啊!难不成真是一表三千里的亲戚,否则父母怎会放心让一个另人帮她搬家?没错,肯定是某某表哥之类的人物。
“妈,这个阿星是不是哪位表姨的儿子”
“表妳的大头!阿星是我们家隔壁邻居云伯伯的孙子,有一年,云伯伯在国外工作的儿子跟媳妇带他回家乡养病,妳一看见他就喜欢得不得了,还吵着说长大要当他的新娘子,妳竟然会忘记他的名字”
新娘子?不会吧!
崔爱娃呆了,隔壁邻居云爷爷的孙子?脑海猛地浮现一个病弱男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