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特别是眼底下的黑晕,显然已多日不曾有充足的睡眠。
“我很好,可能是包厢灯光比较昏黄,所以云执行长看错了。”凌心浓自嘲地回答,但她确实越来越不舒服,只是,严浩风没有开口要她走,她亦不容许自己在他面前示弱。
他看错了?云佑天怔愣地看着凌心浓,要知道,昏黄灯光更能柔和人的脸色,否则特种行业的包厢不会都使用这样的灯光,结果…云佑天下意识瞄望身旁的严浩风,却发现严浩风的脸色变得好阴沉,.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严浩风冷睇凌心浓越渐惨白的脸色,活该!身体尚未恢复就来上班,.他何必管她死活?
偏偏脑海这么想,嘴巴却自有主张地开口“凌师傅,你可以出去了。”
语音一落,凌心浓马上转身打开包厢门。
他微眯起眼睛,继续往不说:“耀堂、海棠,你们给我仔细听好,内勤人员若无亲友来访,上班时间不准到舞厅或包厢访客,客人若有意见,要他们直接来找我,你们不用怕得罪他们,知道吗?”
“是的,总裁。”何耀堂跟海棠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出去做事吧!外场没有干部盯着不行。”
“是的,总裁。”何耀堂跟海棠一起离开包厢。
云佑天忍不住开口“浩风,你今天有点奇怪…”
“闭上你的嘴,我现在心情很差,只想喝酒。”严浩风冷声打断云佑天,拿起酒杯,一口饮干。
“风哥,我们陪你喝…”茉莉忙跟着拿起酒杯。
“你们也出去,这里不用服务了。”严浩风冷冷撂下话,无视于甜甜正想拿起公杯为他倒酒,他自行伸手拿过,为自己饮干的酒杯倒满酒。
“风哥…”在场六女全傻眼。
“浩风,你犯不着…”云佑天皱起眉头。
“你也出去。”严浩风干脆全部下逐客令,拿起倒满的酒杯送至唇边。
“呃…”云佑天错愕地看着严浩风,那张阴沉冷冽的俊脸笼罩着风雨欲来的危险气味,共事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是严浩风真正动怒前的徵兆,所以想要保命的话,最好识相点听话照做。
云佑天赶紧站起身,准备闪人。“我们出去吧!别打扰总裁喝酒。”说完,立刻迈步走出包厢。
“是的,天哥。”六女跟着站起身,尾随着云佑天走出包厢。
凌心浓疲倦地走出黑色郁金香酒店,来到员工专用停车场,强撑着乏力的身体,走到自己停放的机车前,戴好安全帽,一点都不浪费时间地立刻朝停车场出口骑去。
因为她得赶往蔬果市场、鱼市场批货,所以一路上几乎是不要命地猛催油门飙速,因此压根没注意到,当她骑出停车场,一辆暂停在马路边的墨绿色保时捷亦跟着驶上道路。
无论她的机车骑往何处.那辆墨绿色保时捷都缓速行驶在后方,保持一定距离,直到她买完想要的蔬菜海鲜,回到快乐小陛。
过于疲倦的她,仍然未注意到那辆墨绿色保时捷,她停好机车,拎着所有_的食材,走进旁边小巷,来到位于快乐小陛后方的双层砖瓦楼房,拿出钥匙打开大门,然后脱掉鞋子,转身正想要关门,门口却站着一个男人,一个她怎么都想不到的男人——严浩风,当场吓得整个人呆住。
“你以为你是无敌铁金刚吗?”严浩风冷沉着脸,眼神阴暗地望着她,这才发现这个倔强的女人脸上首次出现冷淡以外的痴呆神情,让他郁结一整夜的心情稍稍感到有些快意。
凌心浓呆掉的脑袋,在听闻严浩风的嘲讽话语后慢慢开始运作,被吓到的心亦慢慢窜起怒焰。这该死的男人,他以为他是谁?
“要你管!”她不悦地撂下话,他凭什么突然出现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