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很想知道,朗烈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男人啊!可尽管曾祖母跟我提过他一两次了,可是…喂!等等!”说到这,于葳葳猛然回神,轻哼着“我为什么要对他好奇?更何况,他这种负心汉一定长得不怎么样,不是个自命不凡的花花公子,就是个小头锐面的大**,会有什么好看的?”
哼!她说的一定没错,那个叫朗烈的男人一定是个自命不凡的花花公子,才会到处留情,还骗得曾祖母为他痴傻了一辈子,若换作是她,她绝对不会为这种男人掏心的!
是的,绝对不会!于葳葳在心里坚定地告诉自己。
“可是,葳葳…”
李子蓉还想说些什么,于葳葳已倒卧进一旁的欧式大床里,挥着手说:“好了、好了,别再说了,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我都快累死了,能不能让我先好好地睡个觉,明天再讨论?”
见她对朗烈的长相一点也不感到兴趣,李子蓉有些失望地也跟着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低喊:“随你□!反正蓓丝奶奶是你的曾祖母,又不是我的,我才懒得管你了!”
说完,她就倒头睡去。
朗烈是什么样的男人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于葳葳不以为然地闭上了眼,不愿再多想了。?威崴,那个叫朗烈的男人是你曾祖母的梦中情人,甚至差点就成了你的曾祖父,难道你对他一点也不好奇吗?
于葳葳躺在床上好半天,可耳边却一直回荡着李子蓉的话,似乎正一点一滴地挑动着她在心头酝酿已久的好奇心。
天晓得,她自小见过这如童话中美景的海顿园后,就一直对城堡里的王子深感好奇,每当午夜梦回时,朗烈模糊的影像就会占据她的梦境。
梦里,朗烈总是背对着她,缓缓消失在铁达尼号上。望着他的背影,于葳葳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被撕扯般的心痛,一声声地对着他的背影大喊,试图要阻止他坐上铁达尼,可朗烈却彷佛听不见她的呼唤,一径地往船里消失,最后,就和铁达尼一起往地平线的尽头而去。
她不知道他往哪里走?更不知道他是否上了铁达尼?只因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哼!可笑的梦境!她竟然会为那个负心汉…落泪,真是天大的笑话呵!
她恨他、讨厌他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为他伤心落泪呢?更可恶的是,这样的梦境竟纠缠了她整整十年,真是不可思议!
她深感不解地走下床,然后不自觉地来到窗边,就见窗外的海顿园在夜雾的缭绕中,比起白日更魅惑人心,彷佛诱惑着她去一探究竟,令她不得不为之心动啊!
虽已荒废多年,可海顿园却依旧像童话里的城堡,若不趁此时一探其中的美景,真不知何时她才有幸再一睹它的美丽。
况且,蓓丝奶奶这么地喜欢它,想必它一定有其诱人之处呵!
犹豫片刻,她终于下定决心,连忙找出行李里的手电筒,再套上一件御寒的风衣,趁着李子蓉还在呼呼大睡时,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公寓。
夜已深,于葳葳大胆的穿过几条小径,一会儿便来到这幢座落于幽密的小径尽头的大宅门前。
于葳葳抬起头仰视着眼前那傲立于宁静夜色中的豪宅,心里不免感到一阵震撼。她万万料想不到,在这样近距离的注视下,被隔绝在雕花镂空铁门后的海顿园,竟如此的魅惑人心、令人惊艳啊!
“好…好美啊!”她忍不住发出了惊叹。
此时的海顿园,在夜雾的缭绕中,透露着诡异而诱人的气息;在月光的照射下,闪动着专属于它的幽静光华…恍如置身于童话世界的梦境里啊!
宛如被什么牵引住了,于葳葳不由自主地伸手推开那年久失修的巨型镂花铁门,然后一步步地朝小径前的豪宅走去。
虽然荒废许久,却反而让海顿园增添了一股神秘的气氛,诱引着她走过曾经花团锦簇的花园、干枯而满青苔的喷泉小溪和一尊尊满是灰尘的希腊雕像,最后才在一扇布满蜘蛛网的巨型桧木门前停步。
吸了一口气,她推开桧木门,只听见木门“咿呀”一声敞开了,月光也在同时,窜进了那方被封锁在木门后数十年的幽暗天地里。
强抑着心上的不安,于葳葳连忙打开手电筒,借着光亮踏进大厅。
“天,这就是朗氏家族的豪宅啊!”于葳葳低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