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在他眼里早成了弯弯曲拍的大道,不一会儿,他使开始眼冒金星、头重脚轻,就快晕倒了。
好不容易经过了回廊、小径,两人来到了湖畔。
吉祥环顾四周,深吸口气后,立刻睁开眼,心满意足地说:“好啦!我们走吧!我想回去了。”
“回去?”正当明-要席地而坐,好好休息一会儿时,听闻吉祥的话,令他不禁感到一阵晕眩,吓得他不仅脸色发自,连唇色也发紫了,那模样怪可怕的,好象随时都会挂掉。
“对呀!湖畔来了,花也看了,可以回去了。”吉祥眨着圆圆的大眼,一脸无辜的看着明。
明-整个人都傻了,怔了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我…”突然,他觉得眼前莪黑、呼吸困难,便昏了过去。
“明-贝勒,明-贝勒,你醒醒啊!”吉祥上前,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猛扯着明-大喊,还连忙转身交代身旁的侍卫“快送明-贝勒进去休息。”
一干侍卫连忙上前扶起明-,快步往内院里走去。
明-的病身子,比吉祥想象的还要严重,就在目送走明-后,宝绢正好拿了男装来,吉祥旋即找了个地方换上男装,英姿焕发地向东郊猎场驾马而去…
★★★
东郊猎场上,早已旌旗扬立,号角长鸣,一群皇族子弟无不摩拳擦掌,打算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皇上威严地坐在黄顶加盖的銮舆上,马车两旁站立着一排排的宫女、侍卫,不敢稍有怠慢;不仅如此,在皇上的马车旁,还停着一辆珠帘半掩的宫轿,轿上坐的正是皇上的义——韩筝。
倏地,一阵震耳欲聋的鼓声响起,一名赤luo上身的彪形大汉正全力拍击着圆形大鼓,随即,两侧的号角声跟着吹奏,看来待会儿势必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贵族子弟领着家兵,骑着高大的骏马在射猎场上跃跃欲试。
吉祥驾马在竞赛前赶到,她巧妙地混进人群中,英姿飒爽的模样,立刻成为众人的焦点。
“喂!瞧瞧,这人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啊?”有个不识趣的人对着吉祥调笑。
“是呀!长得还真俊,只不过脂粉味重了点,如果生做姑娘样,或许我会请我阿玛成全,去你家提亲呢!”另一人骑马过来,也加入戏谑。
“下流!”吉祥讨厌他们轻薄的嘴脸,低斥一声。
“好小子,敢骂我。”那人极没风度地说:“我乃提督大人之子托雷,你居然敢骂我!”
吉祥觉得好笑,哼声道:“我管你阿玛是『提督』,还是『踢肚』,而且,骂你又怎么样?骂你下流还算是便宜了你呢!”
“这小王八羔子,待会儿看我怎么整死你。”托雷恨恨的说。
“来呀!有种就来比划,让皇上当评判,谁输谁就给赢家磕头赔罪。”吉祥仰起脸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好,瞧你那女人样,抢旗的功夫一定好不到哪里去,你就准备给我磕头吧!”托雷得意洋洋地说。
吉祥决定好好挫挫他的锐气,她摩拳擦掌,觉得这抢旗大赛愈来愈有趣了。
抢旗,顾名思义便是各路人马领兵,同时争夺一面皇旗。
不过俗语说得好,没有三两三,怎敢上梁山,没有好身手的人,是没办法来抢旗的,因为这面皇旗可是高挂在数丈高的竹塔上,各官家子弟,必须在家兵的协助下,登上高塔顶端,率先抢下这面意义非凡的皇旗才算获胜。
眼看各官家子弟们早已颔着精悍的家兵,在绣有自家姓氏的旌旗引颔下,骑着骏马,对着高塔上的皇旗虎视眈眈,一场龙争虎斗即将爆发…
就在众人绷紧神经时,站在高台上的总管太监扯开喉咙,大声传呼
“抢、旗、大、赛、即、刻、开、始。”
说完,即见穿著不同色系服饰的官家子弟和家兵们,迅速冲至塔前,一时之间,高塔下人马杂乱,烟尘百上,战况之激烈呀!
“哇!好棒啊!”吉祥兴高采烈的嚷着。
“主子,主子…”
吉祥往后一瞧,便见宝绢远远的驾马朝她而来。
“宝绢,-来得正好,我露一手来给-瞧瞧。”
宝绢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地说:“小主子…-千万别去呀!那是群臭汉子,以-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