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乎,一波又起,刚才她冲动下的惊人真相,韩峰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没漏掉半个字。
“我没说什么…”吉祥心虚地一回头,正好接触到韩峰的视线,霎时,只觉发烫的血液急速在体内恣意流动。
这安娃儿没半点坏处,就是嘴硬了点,到现在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看来他得使出最后的撒手镝了。
“是吗?看来我得想个法子证明我的耳力了。”韩峰的一双星眸凝神看着她,彷佛将她看穿了。
忽地,他举止霸道地将她扛在肩上。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吉祥一阵拳打脚踢,却对韩蜂起不了丝毫作
“听好,这次我不会轻易放开-了。”韩峰坚决的口吻,竟令她的双颊更加红润。
老天,这是他的弦外之音吗?吉祥只觉全身发烫。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不安地问。
只见韩峰唇边漾起一抹笑,眸里绽放着幽深的眸光,没有回答她。
不一会儿,她已被韩峰安稳地置放在骏马上,接着,韩峰箍紧她,驾着骏马驰骋在落日斜照的草原上。
“是狩猎区。”坐在韩峰胸前的吉祥愣望着前力的一片树林。
韩峰点点头,随即往林子里奔去。
“呃!”吉祥惊愕地回头,望着凝视前方的韩峰“这不是只有镇国府的人才得以进出的吗?”
“-即将是我妻了,又何必划清界限呢!”说完,猛地挥动马鞭,只见骏马非但没有驻足,反而翻飞马蹄,同林子里冲飞而去。
闻言,如落月般的酡红悄然爬上她的双颊。
“我即将是你妻?”她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
抬眼望丢,自韩峰的身后映像出夕阳的万丈澄光,像是背着一轮火的他,犹如天将之姿奔驰在丛野间,她发现她好爱他的一切。
“没错!小子,-将是我不折不扣的将军夫人。”他拉住马缰,双唇划开一道意味深远的弧度。
“乱了乱了,你也说我是个小子…”她心虚地嚷着“怎么能…怎么能…当…当将军夫人…”
“乱就乱吧!”他抱她下马,而后近似虔诚地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凝望她的双眸。
倏地,趁她不备,他像猎胝般擒住她的唇瓣,那片令他眷恋已久的玫瑰色唇瓣——不由得令她倒抽一口气。
“放肆…”她低呼,随即她的话语凝结在两人缠绕的舌瓣之间;她想逃脱,然而韩峰强劲的手力紧紧箝制住她纤细的腰身,哪容她逃离。
起先她反抗着,双手抡起小拳头不断落在他宽厚如山的胸膛上;可渐渐地,体内汹涌澎湃的血液淹没了她仅存的理智,她不得不宣告她的心防已经沦陷了
不否认这个吻是他霸道的强夺,并非君子,但也只有如此,才能令这嘴硬的女娃儿软化些。
“老天,我承认,我是女的,是格格,是端王爷的幺女…”她偎在他的胸膛上,心跳得飞快。
“我知道,而且-还是命中注定与我相遇的戏水狐仙。”
“你早就知道了?”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眸。
韩峰朗声大笑,习惯性紧抿倔傲的唇线扯开一道完美的线条,她爱极了他那微扬不羁的唇角。
“若不是-的酒品不好,胡言乱语一通,恐怕我也就胡涂的娶了假冒狐仙的赵小蝶了。”
是呀!她的嘴硬差点害得自己失去他,而今,他仍在她身边的感觉真好。想到这儿,吉祥打从心里偷笑了起来。
她噗哧一笑,道:“是你傻,我在龙岩山暗示你好几回了,可你始终弄不懂,曾有好几次还害我吓得直冒冷汗呢!”
他那炽热的双眸一-也不瞬地望着她,低语:“是呀!我真是个大傻蛋,如此绝美的红颜和我在龙岩山患难与共,我竟浑然不知。”
天晓得,他是多次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情戚,才不至于对男装的她有所“非礼”意图。
吉祥伸手点住他的唇,双眸盈满水意,笑说:“若当时你就知道了,我又该如何知道你爱我如此之深?”
韩峰笑意深浓地将她的小手合于掌中轻吻,这同样也是他经过这些事之后,对自己的心更深刻的了解。
他沙哑着声音“那么,我现在可不想再当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