臾,他笑着又说:“基于以上三点,我方忌威告定他们了-”
“太好了-忌威哥哥出马,一定能将傅家兄妹绳之以法的。”听了他方才的那番话,最开心的当属柳元元了。
“没错。”
没错-在整个广东省城里,恐怕没办法再找到像方忌威这般出色的状师,就连他的父亲方得天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呵-
不过,就算方忌威再怎么聪明过人,也不可能赢过她,更不可能臆测到真正的凶手,而这一切全在她的掌控之中-惠芸娘心想。
许久,她点头道:“忌威,既然如此,能不能将傅家兄妹绳之以法就看你的了。”
顿了顿,她又伸手拍拍他才刚复元的背,语带威胁地说:“你可别让柳伯母失望了呵-”
“当然-”方忌威虚应了声,双眸里激射出一道犀利的眸光,唇色也勾起一道若有似无的邪魅笑纹…
*****
深夜的寒风,吹得回春堂伙计长富浑身凉飕馊的冷不防地打了个哆嗦。
“三更半夜的,上哪去买香烛纸钱?”他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喃喃自语:“唉-没办法,最近老是件噩梦,不拜一拜实在没办法安心。”
走着走着,路旁的草丛里猛然跳出一道人影。
“长富-”
“哇-我的妈呀-阿弥陀佛,不要过来呀…不要过来呀…”长富吓得两腿拚命抖,只差没屁滚尿流了。
“喂-”那人用力拍了拍他的肩。
“哇-真的来了呀?哇…”长富撇开脸,不敢直视来人,双腿抖得更厉害了,连害怕的眼泪也被逼出来了。
“长富,你看清楚我是谁-”
“我不敢看哪-谁…谁…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吐舌头,还是双手拿起头给我看哪-”长富颤声说,硬是不肯转头。
“你不转?那…我就乘机掐你脖子-”说着,他果然跳上前就要掐住长富。
“哇-不…不要啊-我…我快喘不过气了呀-我…转头看你就…就是了嘛…”他哭喊着,勉强自己转回头。
定晴一看,这才发现眼前掐住他的不是什么鬼,而是方家十四少呀-
“忌威少爷,是…是你?”
“当然是我了-瞧你吓成这副样子-”
长富拍拍剧烈跳动的胸口,破涕为笑问:“忌威少爷,三更半夜的,你怎么会在这呢-还…还躲在草丛里呵-差点吓死我了-”
“本少爷是特地来找你的。”方忌威的脸色一沉,认真地望着他。
“找我-”长富纳闷地搔搔头,问:“忌威少爷特地来找我,有什么吩咐吗-”
“听着-”方忌威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低吼-“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你-你是不是曾经奉你老板何大贵之命-将一斤砒霜卖给柳夫人惠芸娘-”
“你…你怎么知道-”长富急问。一问完,他立刻脸色大娶,捂口低呼-“糟了-说溜嘴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方忌威低斥。旋即-又冷笑着说-“你若是不想被抓去杀头-就乖乖地当我的污点证人-指证你的老板何大贵和惠芸娘-”
“不行呀-要是我…我指证柳夫人,一定会被杀了灭口的呀-”长富吓出一身冷汗。
“哦-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你不当我的污点证人,恐怕你早晚都得死呵-”
方忌威的冷笑中夹杂着一丝不悦。“而且,可能死得更快-”
“你…你胡说-”看着方忌威唇边那抹别有深意的微笑,一股慑人的寒意立刻窜进长富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