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变笨吗?”
“你说谁笨?”指甲刺入了肉里,仍让她冷静不下来。
“当然是说你!本王叫你续著本王刚才的诗念蟣uo祝懂了吗?。縝r />
连喝三杯酒后,他举高酒杯,隔著杯沿望向她。
她绝对不是他所见过最美丽的女子,但却是他见过拥有最墨黑的一双眼眸的女子。他喜欢那双黑瞳,黑得如此漂亮,如穹穹无边的宇宙般深远悠长,他太爱了,所以他不救她,唯有让她留在媚红楼,她才能永远属于他。
“不懂。”她别开脸,不愿服从。
“哦?连这首李白的诗也不懂吗?”他若有所思地点头。“锦瑟无端五十弦。”他突然又念了一句诗。
“一弦…”差点就习惯性地接下去,她慌忙咬住舌头。不,不能处处让他占上风的,他要她如何,她就偏不!
绰隼冷笑一下。“过来。”他向她招手。
望着他邪佞如阎罗王的笑容,翎儿非但没上前,还边打冷颤边后退,贴着墙边戒备地瞪他。
绰隼好笑。“过来,陪本王喝酒。”
她死死缩在一角,略微惊慌地摇头。
绰隼凝视著她,暗黑的瞳眸深邃了几分,他霍地站起身,向她走去。
刚才还想将他杀千刀、还想逞强的翎儿,见到他起身时,哪还记得自己说过要痛骂痛揍他的誓愿?忙撒脚就想跑了。
绰隼长臂一伸,把欲逃跑的翎儿捞进怀内,并牢牢钳住,让她不得动弹。
翎儿幽幽叹口气,很无奈地认命。
“陪本王喝酒如此让你为难吗?”他喷笑于她耳畔,夹著少少的酒味。
她别过头,不说话。
绰隼沉沉地笑着,似乎很欣赏她现在的模样。
“不喝吗?”他坏笑地问道。
回以他的还是一片沉默。
“很好。”他说,举起面前的杯子喝下一大口。
真不知他好些什么!翎儿在心里翻著白眼。
胡思乱想间,突然惊觉头顶似有一大片阴影向她罩来。
她不解,抬起了头,然后──
她的唇刚好承接了绰隼的吻!错愕间,张开的嘴也让绰隼顺利得以哺予他口中的酒。
突然的吻已让她吓坏了,更别说接下来的酒,她吓得一窒,被酒呛著了,想咳,更想推开这个可恶至极的男人。
无奈她的力道不够,推不开的同时,也无法咳出不顺的气──因为绰隼把舌头伸了进来。
喉咙痒痒却不能咳的辛苦,还有他霸道不带半丝温柔的吻,以及身上散发的酒味,在在都让她不适极了。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原本,她是不用受这种侮辱的,拜他所赐,才让她落得今日如此狼狈的下场。
完全无法投入沉溺其中,她只能强忍著侮辱感与不适感等待他的结束。
终于,他放开了她,一双氤氲的黑瞳有著浓浓的**。
她立刻咳了起来,泪水不断飙飞,身体更是不停地颤抖著;但她知道,颤抖并不因为咳嗽,而是他眼中赤luoluo的**。
身在媚红楼,她不会天真到不知她的终极任务是什么;但,要她面对这个男人,她真的做不到。
他没有温柔,更没有心,她甚至怀疑,他身上传出的温暖也只是假象而已。
绰隼用手托著下巴,好笑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神是猎人在打量著自己猎物的凌厉。
“好了吗?”他添添嘴唇,上面有她的余香在。
“没有你在,我就会好!”她终于不再沉默,语气恶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