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万千女人迷恋不已的俊颜,没什么感情地说。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但她不能对他动情,绝对不能!
“这是丫鬟对主子该说的话吗?”长孙昊戏谑道。
“我是来杀你的,丫鬟只是暂时的身分。”玉玲珑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不停地提醒我这件事?你就不能忘掉吗?”长孙昊低头,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居然让她感到温暖。
她从小身体冰冷,而身为一名刺客,她也没有让人关爱的资格,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习惯了这种冰冷;然而,当有一具火炉经常的围绕在身边,不断地向她施予温暖时,若说完全不留恋、不在乎、不爱,绝对是骗人的。
但,热源是来自他,这个命中无缘的人,那么她又何必去留恋、去依赖呢?她应该早已习惯那种在睡眠时常常让她惊醒的冰冷,所以就算当长孙昊不抱她时,那种淡淡的失落,她也能不在乎的。
“我为什么要忘呢?”玉玲珑望着他-问道:“这是我的目的,我如何能忘?”
“你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既然你连生死也不在意,为什么还要让这种事困扰自己呢?”她可以再轻松一点的,她无时无刻都记着要杀他的事,怎么能把冷漠戒掉呢?
“你为什么总要对我下令?”她可不是他的下人。
“听你的口气,好像很讨厌我。”长孙昊还是笑得张狂。
玉玲珑睇着他!心里更搞不懂,明明他的黑眸中半点笑意也不存在,那不是代表他并不想笑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扯着脸笑呢?而且又不是能让人感到轻松愉快的笑容,这样不是很辛苦吗?
他还叫她不要为自己的身分困扰?真可笑!
“我是不喜欢你,我看你笑得这么辛苦,你不如不要笑了,为什么要让这种事情困扰自己呢?”玉玲珑回敬他一句。
“你果然是我的挑战,我喜欢!”她比生意上的尔虞我诈有趣多了,也有挑战性多了。
“可是我不喜欢!”
长孙昊斜睨她一眼,圈住她的手紧了。“不要总是反抗我,别忘了,你吃了我的药,根本没有能力动我一根寒毛,还是乖乖听话吧!”他的语气冷淡,淡漠的神情无法让人猜透他真正的想法。
“是不是每个来杀你的人都得乖乖听你的话呢?”玉玲珑偏着头问道,一绺秀发从身后绕了过来,垂到胸前,颇有几分柔媚的味道。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幸运,可以活生生地待在我身边这么久,你还不满意吗,”长孙昊重重地咬了她一口,才又道:“你应该要庆幸你是唯一一个我明知道你要杀我,却没有立刻杀掉的人,唯一的一个。”
“你要我感激你?”玉玲珑嗤笑。
“看来不可能。”长孙昊遗憾地道,可惜他脸上的笑意太邪恶,让人感觉不到他的遗憾到底在哪。
“为什么要留我下来?”玉玲珑眨眨盈盈的水眸,揣度着他真正的用意。
“我想改变你,让你爱上我;但目前的你只想杀掉我,不如我们就赌一赌,看看谁比较有能耐,最后谁能胜出!”长孙昊的黑瞳闪过一抹精光,但很快便消失。
玉玲珑在意到那抹精光的消逝,她不懂长孙昊为什么要下这样的赌注,她输了,无所谓;但他不同,他输掉的会是性命!
“为什么?你输了会死的。”绝对不是为他担心,只是不解罢了。
“不一定是我输,说不定我会赢呢!”他最喜欢有挑战性的事。“何况,爱上我,你可能会生不如死。”
因为他不会爱上她的,对她感兴趣充其量只是一时的冲动,生意上的拓展才会是他最终的留恋之地,他从来不需要女人,从不!
她爱上他?不可能,如果她能刺杀他成功,她又怎么会爱上一个将死的人?如果她不能完成任务,她也只能一死,她又怎么会明知要死还爱上他呢?太没意义了。
“如何?”长孙昊低下头,唇紧贴着她的,轻轻吹气。
“好。”她迟疑一下,终于点头。
“真乖!”长孙昊轻轻地笑着。
他灼热的气息不停地吹进她的口内,再遍流全身,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让人眷恋。她闭起眸子-以为长孙昊会吻她;但,长孙昊却放开她。
温暖骤然离她而去,那种失落与无依无靠的感觉原来是会拧痛人的心的。
“现在就去磨墨吧!待会我要用。”长孙昊漠然地下命令。
对他来说,工作就是工作,调情就是调情,不会混淆在一起的。
“是。”玉玲珑似乎释然了,却又好像被悬到半空中,无所适从。
夜已深,繁星闪闪,遍布每个角落,怎么数也数不到尽头。
玉玲珑睡不着,熄了烛火,她走出门,倚着门前的长廊静默出神。
“看来,你的武功真的被封住了。”突然,黑暗传出一个严肃又冰冷的男凌晨。
玉玲珑一怔“主子”她连忙下跪。
“原来你还记得你有主子。”男人躲在暗处,只有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属下从不敢或忘。”玉玲珑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