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她低下头,暗骂自己的花痴。她明明最讨厌男人涎着口水的样子,但自己居然也差点做出同样的事来,太丢脸了!
“是不是太冷了?”聂云将她拥紧,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冰凉的娇躯。
左霓霓努力不让自己脸红。“我不冷,”她微微拉开些距离。“有些冷比较不容易睡。”
“喔,也对。”奇怪,他明明不是这么主动的人,也没抱过多少女人。但为什么她一离开,他居然有种空洞的感觉?太诡异了。
左霓霓望着自己的裙摆。“我听姊夫说,你家里还有个妹妹。”
“对啊!”说到自己最疼爱的亲人,聂云的脸色又柔上几分。
“你经年奔走,不是很少有时间陪你妹妹吗?”
聂云黯然。“对,我一直欠她许多。有时候,我也会怀疑自己到底合不合适当神捕。毕竟我并不是单身一人,我有我的牵挂。”
“可是没了你,可能会有更多家庭离散。”左霓霓徐缓道来。
聂云苦笑一下。“是的,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一直东奔西走,不得不一再提醒自己,需要我的人有很多,我不能只顾自己,我只能把我对家人的牵挂放到最后。”
左霓霓感到自己聊了个错的话题,因为聂云的郁闷正在这幽冷的空气中不断挥散,然后侵入到她的肌肤里,让她也因为他的牺牲而苦闷。
“我想你妹妹会了解,并且以你为荣的。”左霓霓真心诚意地说道。
聂云侧过头来,对她轻轻一笑。“她的确如此。”
左霓霓瞪着他嘴角的那抹浅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心居然因为这而怦跳起来。
她是怎么了?难道说,她喜欢上他了吗?就仅仅因为他救了她?左霓霓扪心自问,却得不出所以然来。
“衙门的人怎么还不来?”左霓霓望着外面漆黑的天空,感到空气又冷了几分。四下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火堆的火已经快要灭了。
“应该要来了吧!”聂云皱起眉,沉吟着。
“我可不想真的在这里待上一夜。”左霓霓搓搓手,却摩擦不出一点暖意。
聂云的巨灵掌把她的小手都包起来。“这样好点吗?”
“你的手怎么可以一直这么暖和呢?”像火炉一样,让她的手和心都暖起来了。
“我总算有一处是好的了。”聂云笑道。
左霓霓稀奇地瞅住他。“你这是开玩笑吗?我不知道你居然也会开玩笑的。”
“难道这不是实话?”聂云失笑地摇摇头。“我以为你对我是没什么好感的,那么你便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没有什么好处了。现在你该发现,我其实也有优点了吧?”
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他无礼地注视着她的样子,左霓霓道:“因为你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太无礼了,我才对你没好感的。不过,”她媚笑。“正如你所说的,其实你也有优点。而且不只只有一点。”
“真是受宠若惊。”他欠欠身。
左霓霓斜睨他一眼。“你还很得意洋洋呢!”
“再说下去,我大概又会变得不堪了,我们就此打住,可好?”聂云的口才不算好,再说下去肯定会吃亏,还是不要的好。
“好象我一定会欺负你似的。”左霓霓眯起媚眸,鼓起粉腮,气势凌人地问道。
“你别气鼓鼓的,不好看。”聂云坚持实话实说。
左霓霓连忙调整脸部表情。她怎么可以因为一个男人,就让自己变成夜叉呢?生气是美丽的大忌,她才不要呢!
“好吧!”左霓霓深吸口气。“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好了。”
“感激不尽。”聂云说,声音隐隐含着笑意。
左霓霓不是听不出来,只是刚刚才想着不要因为他而生气,所以只好把他这小小的举动,当看不见、听不到了。
杂沓的步脚声、人声遥遥传来,打破了这方的冷寂与沉默。
“有人来了。”左霓霓松口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