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后院。
她蹲下身,望着那株因风吹过而轻轻摇曳的野姜花,一个念头逐渐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浅浅地笑了,本是销魂的美,却又渗出难以下咽的苦涩。
她其实早就想这样做了,她的心其实早有答案了,只是自私牵绊了她的心智,才拖到现在。但现在,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只因为她爱的人是他。
聂云从外面回来,一进茶居,便见到左霓霓正倚着一个男子的手臂在笑,笑得花枝乱颤的,好象她在承欢她的恩客似的。
聂云双眸一眯,旋风似的将左霓霓带离,不让那男人的手触碰到左霓霓任何一处地方。
“喂,你干嘛?!”男人气愤地道。
“她是我妻子。”聂云沉声道。
“你成亲了?”男人有些惊愕地望着天仙般的左霓霓。
左霓霓对他展颜一笑。“当然没有,我都没留妇人髻呢!”
“听到了吧?她还未成亲,我们都有机会获得她。”男人将鼻子仰得高高的,只可惜他太矮了,只让高大的聂云瞧见他鼻子里的鼻毛,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更何况,聂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左霓霓身上,哪会甩男人是圆是扁?
“怎么回事?”聂云紧紧地盯着左霓霓,冷而淡的问话是生气的前兆。
左霓霓想撇转头,但聂云用手指便轻易地将她的头定住,不让她有逃避的可能。左霓霓只好望着他,一言不发。
“说!”聂云炯炯的眼神迫视着她。
左霓霓只好轻轻地说:“我在招呼客人。”她知道聂云问的不是这个,但她就是故意装傻。
“你在搪塞。”很明显。
“喂,你没看见她不想回答你吗?你快走开!”男人心疼左霓霓的为难、可怜模样,于是又多事地插嘴。
眸子快速地闪过一丝光芒,聂云倏地拿起佩剑,然后用剑柄顶住男人的下颔。“你可以再说一句,我不会介意将你的舌头切掉!”他正眼也没望那男人一眼。“你够聪明,就该立刻——滚!”他轻轻吐出最后那个字,然后很满意地听到男人吓得屁滚尿流地尖叫着逃掉。
左霜霜知道现在不是打扰聂大哥生气的好时候,但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跟她的银两作对。衡量再三,霜霜还是觉得钱最大,于是她开口道:“聂大哥,你在这里问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啦,还是把二姊带回房里问吧!你也不想二姊再被其它男人窥视吧?”
“霜霜!”左霓霓大叫,这个妹子太忘恩负义了吧?
“好主意!”聂云认同,于是横抱起她往房间走去。
聂云把左霓霓往床上丢去,然后有力的双臂撑在床边,将她困在床与他的胸怀之间。
“发生什么事?”聂云不厌其烦地问,反正他有大把时间,不介意跟她耗到老。
“我不想成亲了。”左霓霓深吸口气,道。
聂云以为自己耳背了。“你说什么?我希望我不是耳朵有问题。”他的脸色黑得像包公,神经绷得死紧,似乎随时都会发作。不过,以他现在的冷,也可以将人冷伤了,而且不费吹灰之力。
“你的耳朵没有问题,”左霓霓仰头直视他。“我说,我不想成亲了!”
“原因。”聂云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怒气,虽然他真的很想摇晃她的脑袋,希望能把她摇清醒一点。
“我们相识的时间加起来也只有两个月左右,而这前后我们还分开了一年多,我觉得我们并不是真的相爱。”左霓霓胡诌出理由。
“这根本不是理由。”聂云脸色的寒冰,让左霓霓即使在温暖的房间里,仍能生出寒意。
他生气了。左霓霓终于也如自己当初所愿,知道了他生气的模样了。但她现在非常渴望自己不知道。
左霓霓嗫嚅地说:“对我来说,这就是全部的理由。”
聂云几乎要对她吼叫了。他忍着气,紧瞪着她,脑中快速过滤每一件事,看有什么他遗漏的事儿会让左霓霓突然变成这样子!她早上时候虽然有些恍惚,但对他还是很依恋的,怎么下午回来就变成这样呢?必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