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也随即传至耳畔“哈哈哈!我打到你了。”
狄烈看着她眉开眼笑的,全然没有怒意,反而倒一杯茶递给她。“是呀!跑了这么久,『终于』打到了,恭喜恭喜。”
左霜霜仰首喝尽,才回道:“兵不厌诈,还真有理耶!”
“孙子兵法不是这样用的。”那是行军打仗时才用的策略。
“有什么关系?目的达到就行了。”左霜霜才不管那是怎么用的,反正打到他就好。
“是。”狄烈随她笑着,接着关心地问:“脚呢?还痛吗?”
“有一点,不过不要紧,休息一下就好了。”左霜霜动动脚踝,觉得问题不大。
“真的?不要逞能。”
“我是那种人吗?”左霜霜瞟他一眼。
狄烈无奈的点头。“-是。”
左霜霜轻锁秀眉。“在姑娘家面前说这种话,太不给面子了。”一点风度也没有。
“我以为-想听实话。”他真是搞不懂她。
“你不娶妻是件好事。”左霜霜下了个评语。
“因为我的脸?”他的刀疤让许多女子都害怕,继而疏远他。
“是因为你笨!”左霜霜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总说些姑娘家不爱听的话,谁嫁了你,谁就会气死。”他的脸有什么可怕的?看习惯了,也不过是一道疤而已。
“所以我觉得还是剑最好。”狄烈由衷的说道。
“剑有什么好?凶器而已。”左霜霜丝毫不认同。只觉得那把破剑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
“它是凶器,”狄烈眼底漾出温柔,宛如所说的是个美如天仙般的女子一般“但也是救人的武器。如果它有错,也只是用它的人错了。”
左霜霜不懂,于是转个话题。“你以前住在什么地方?”她是家里唯一一个没走出通州的人,很好奇通州以外的地方是如何。
“冕城。”狄烈悠然说道:“那是个很美的地方,尤其是夕阳时分,当你站在高高的护城楼上俯瞰着它,会很不舍得离开。”
“看来你很想念冕城喔!”左霜霜歪着头问,美艳中带着点纯真。
“偶尔。”说完全不怀念是骗人的,无论在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终究也是拥有过一段回忆,不是说不想就能不想的。
“那你会不会回去?”
狄烈望着她,与她美丽的杏眸相对。“…不会了。”再回去干什么呢?没亲没戚的人,到哪里都是一样。
“那你喜欢通州吗?”左霜霜又问,反正现在没客人,再多聊几句就到傍晚,就可以吃饭-!
“还好。”其实他喜欢的是冕城,现在虽然跟着铁燹,但他却没有家的感觉。也许哪一天,流狼的感觉来了,他会一走了之也说不定。
左霜霜见到狄烈淡漠的神情,猜想他或许不愿再谈这个话题,于是她伸伸懒腰,托腮看着门外,说道:“今天真静,怎么没有人来呢?”只不过是下着大雨,再外加点打雷闪电而已,用不着不出门吧!
狄烈也环顾四周“没想到孙成也没来。”他向来是风雨无阻的。
此时,二楼的客人恰巧下楼来结帐离去了。
左霜霜送走客人,道:“把门关了吧!今天也差不多了。”这种天气,想多做些生意都不行。
“不心疼吗?”狄烈笑问。
左霜霜嘴角微微抽搐几下“拜托你不要提醒我,我已经很用力在忘记这件事了。”看来他又皮痒了。
“又是我的错?”
“当然!”左霜霜气不过,又赏了他一拳,但花拳绣腿打在他的铜皮铁骨上,就跟被蚊子叮了一下没两样,她只是形式上占优势而已。
“-真刁蛮。”狄烈望着她说。
“刚好跟你的粗枝大叶凑成一对──”左霜霜飞快地接口,说到最后才惊觉自己的话有多暧昧,一张脸蓦地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