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机重?她看是他太会冤枉人,是非不分才对!
“我没有向村民哭诉。”左雾雾不明白他为何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到她头上来,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冰冷?
“说谎会下地狱的,你不怕吗?”铁燹阴森森地看着她,似乎他就是一名判官,正带着深沈的笑容,拿着生死簿要勾掉她的寿命一样。
“我没有说谎,你冤枉我!”左雾雾颤声反驳,她才不会下地狱呢!她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她不会下地狱的!
“那为什么阿宝会对我说,要我放了你,不要为难你这种话?”铁燹一步便迈到她跟前,只用两只手指-住她的手臂,她便无法挣脱他的制控。“我在为难你吗?我倒要好好问问你,我有为难过你吗?”
他这样还不算为难她吗?他根本是在要挟了好不好?
但,阴骛的眼神、严峻的面容,在在显示着他的怒气。左雾雾只要不太笨,就该知道这个时刻绝对不能说真话。
可是,她本就是个不会说谎,在害怕的时候更会说真话的“笨人”哪!
“你有,你现在就是在为难我。”左雾雾眨眨眼,泪珠迅即充盈于眶,沾湿长长的睫毛。
该死的!她为什么成天都在哭?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看着他,好像他只要让她流一滴泪便是罪该万死般,害他浑身不对劲!
他松开她的胳膊,厌恶的凝视着她“你这辈子都得待在这儿,直到死为止。”
左雾雾大惊“你不能这么做!”他明明有读过书,为什么偏要当蛮子呢?
“我就能,你信不信?就算是要我绑着你,我也会做!”铁燹蛮横道,他不要她离开他,他不允许!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困着我?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左雾雾痛哭起来,已经顾不得害怕了,因为不能回家更让她觉得可怕。
为什么?铁燹一时语塞。是的,他是一点理由都没有;但此刻,他就是无法接受她要离开的事实,她为什么要跟“她”一样可恶,都想尽办法要离开他?太可恨了!
“你不可以像她,知道吗?”铁燹激动地上前,毫不留情地摇晃着她。
左雾雾被他摇得头上金星直冒,一边哭一边喘气“像谁?我什么人都不像,什么人都不要像,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恨你…”她一连串地哭喊。
铁燹倏地推倒她,震惊又愤怒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好像她是条可以变化万千的怪蛇一样。
“你说什么?你说——”
“我恨你!”左雾雾跌坐于地,脸上泪痕交错,但她已经不再大哭,只是低泣着。
说是恨,其实她哪懂得真正的恨意是什么。她只是太生气、太委屈、太怨愤,才会脱口说出如此强烈的字眼。
“不许哭。”铁燹的口气不自觉地温和。
“我偏要。”左雾雾执拗道。
“不要让我同样的话说两次!”铁燹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已经耐不了一丁点的刺激了。
“你放我走,我就不哭。”左雾雾摇着他的手,乞求道。
“不!”铁燹犹豫半晌,还是拒绝。
左雾雾倒抽口气,说了这么多,他是如此的厌烦她,却还是不肯放她走?他到底是什么心态啊?真想虐待她至老死喔?
“为什么?!”左雾雾禁不住哀怨的问。
“因为我要娶你!”铁燹脱口宣告,当场把左雾雾给吓昏过去——
铁燹说要给她三天时间考虑,她拿不准他是给她时间还是给自己时间,但隔着时间总是好的,让彼此可以想清楚。
左雾雾打从心底里希望铁燹能想清楚,她可以肯定当时他只是气昏了头,才会说出那样的话,真希望三天后,他可以“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