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叹口气,
“好吧!皇子想住哪就住哪吧!“颐阳殿”往这边走,你应该还记得吧?”
铁燹讥讽地一笑“我忘得了吗?如此“好”的地方啊!”
都尔苦笑“皇子,我只是个臣子罢了,何必为难我呢?”
“没事就退吧!我自己晓得怎么走。”铁燹当他在放屁。
“只是“她”还在“水明殿””都尔犹豫一会,最后还是决定据实禀告,然后才退去。
左雾雾能感觉到铁燹在听完都尔所说后,僵硬了下,这一-那,她已经猜到某些事了。
“是那位郡主吗?”左雾雾轻声问,他们已经下了马,而她正吃力地要跟在一步抵她两大步的铁燹身边。
铁燹侧过头“你知道得挺多的。”言下之意是,她不需要知道更多了。
“她叫什么名字?”左雾雾却视他的厌烦于无物,继续问她所想。
“闭嘴!”铁燹阴沈地一喝。故地重游,他有太多滋味要去感受,他也快要到他母亲的寝宫里,她就非得说一些会打扰他缅怀兴致的话吗?
左雾雾闷闷地闭了嘴,心里却不甘不愿。
“是二皇子吗?你终于回来了!”轻柔细软的声音,如来自幻外-境的仙女般,怎么听都似乎不存在人间。
铁燹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深沈,左雾雾也不知道自己的神经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敏锐,她明明白白地看到铁燹眼中的痛苦与悲伤,忧愁与怜悯,惊悚与仇恨,种种种种都清晰地交织在他的眸子里,无从掩藏。
而左雾雾明了,她最想认识的人就在眼前。
黑暗处,有一抹身影正婷婷地走出来,细细的柳腰轻摆着,如风中的柳枝;逐渐暴露在月光下的那张脸,柔美婉转,那精致的五宫美得让人以为眼前人是一位下凡的仙女,她的美,已不能用人间的任何言语来形容。
是谁说过的?说她和这位郡主相像?太可笑了,左雾雾凄凄地笑,她如何能和仙女比美?铁燹又怎会不爱上一位仙女?她有机会吗?怕是已经输了却不自知吧!
“是你,水莲。”铁燹的声音怪异得很,好像喉咙被梗着什么似的,哑哑的。
水莲轻盈一福身“欢迎你回来,你比我要预料的晚太多了。”
“是吗?我不以为你会想我。”铁燹撇开脸,不愿看她。
“我想你,一直都想。”水莲柔声说,哀怨的表情似乎在说,她被铁燹的冷漠伤害了。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你,毕竟你一直在利用你的美丽诱惑每一个人。”铁燹冷静地注视着她,语气淡然陌生。
水莲轻叹一声,凄美得似乎连风都要为她而心折了。“但我从来没有诱惑到你。”她的眼眸转了转,波光诱人,像是明月不小心掉进她的眸子里般,蒙胧却又散发着光亮。
“这位是谁?”水莲对左雾雾笑了笑,柔美得快要滴出水来。
左雾雾也对她笑笑。
铁燹却有意无意地挡到左雾雾的身前“她是我的婢女,在中原一直都是她在服侍我,习惯了,所以就把她带回来。”
婢女?她只是婢女吗?她的最终身分?
心像被人用针刺了一下,很尖锐的疼痛,让人无法承受。左雾雾拚命地吸气,不让凝在眼眶的泪珠滑落。
她决定竭力漠视心中的怨怼与流血的伤口,总会好的,她流着血的心坚信。
“你要去“颐阳殿”,是吗?”水莲温柔似水地说。
铁燹微微颔首。
“那我不打扰你了,明天见。”说完,水莲像刚才突然出现那样,风一般地又突然逸进黑夜的暗处去。
铁燹定定地望着她消失的地方一会,才又继续前进的步伐。
“干嘛一副臭脸?”铁燹问道,此刻他们已经吃过饭,梳洗完毕,正坐在太师椅上休息。
“我没有。”她不想笑也不可以吗?
“是你自己要跟来,来了又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我可不想一直对着你的臭脸说话。”穿回昔日的王族服装,却没有预期中的舒适,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太久没穿的关系吗?
“你对着那位水莲郡主说话就可以了,管我干嘛?”左雾雾低声道,语气酸溜溜的,其实她很想大声反驳他的,只是这地方好大,说句话好像也会有回音似的,让她不敢太大声。
“你刚才喝了醋吗?”铁燹揶揄道,斜眼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