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乘机贴近她的耳朵,低声的说:“我叫望星,不要再叫我喂,知道吗?”
“嗯。”她似懂非懂的点头。
“这样才乖。”他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扶着她走出伊甸园。
“喂,我们要去哪里?”樊卓妍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正要坐进驾驶座的纪望星。
听到她又喊自己喂,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想要对她说教,却发现她睡着了,不禁轻叹一口气。唉,看来要她呼唤他的名字,比登天还难。
他打开暖气,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以免她着凉,然后将车子开上马路。
黑色法拉利跑车在街头奔驰,很快的,驶进大楼的停车场。
纪望星停好车,将她抱出车外,搭乘电梯上楼,回到住处。
“我还要喝…”樊卓妍半梦半醒间仍挂记着喝酒。
“你喔,这么放心的任由我抱着,不怕被我吃掉吗?换作别的男人,你早就被拆吞入腹了。”他边走进房间边呢喃,有点气她的警觉性那么低。
来到床畔,他将她放到床上,帮她盖上被子。
她轻蹙秀眉,翻了个身,似乎不太同意他的话。
“难道不是?你看你,随随便便的让人抱上床,任人宰割,被卖了还不知道。”
若是以前的他,根本不可能理会喝醉的女伴,甚至讨厌没啥酒量的女人,更别提会担心她的安全和照顾她。
望了眼她的睡颜,他步出房间,打算到客房睡一晚。
关上房门后,他并没有立刻走进客房,反而到客厅的吧台为自己倒了杯酒,并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想借着香烟平息欲念。
他向来不是一个君子,更不是柳下惠,所以从不压抑欲火,但是方才没有占有她…她是他的情妇啊!满足他的需要是她的首要工作,他却希望她能好好的休息。
该死!他何时会在乎女人的感受?樊卓妍又怎么会占住他的心思?一定是他怕她累过头,满足不了他…但他昨晚在她身上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烦厌的爬梳头发,大口的吸烟,想找一个最好的理由解释这奇怪的行径。
一定是因为她与她相像,他只是把她当成另一个她,才会担心她…是的,一定是这样。
终于得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理由,他捻熄香烟,走进客房内的浴室冲澡。
“嗯…”樊卓妍因为头痛而醒来,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撑起上半身。
从未想过喝醉酒后会这么难受,才喝了一杯,她就头痛成这样,再喝多些,难保不会要了她的小命。
勉强下了床,她打开灯,想到浴室梳洗一番,身上黏黏的感觉让她不舒服极了。
途中,她多次因为头痛欲裂而停下脚步,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走进浴室,她已经气喘吁吁了。
半晌,她从浴室出来,这才想起来,怎么没看见他?他究竟去了哪里?
抱着疼痛的头,她无力的坐在床沿,一直想着纪望星。
突然,房门被打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子走了进来。
“你这么快就睡醒了?”
听到这悦耳的声音,樊卓妍立刻抬起头。
“嗯。”她发现他的头发是湿的,关心的说:“你快点把头发擦干。”
他好笑的挑了挑眉头,好歹他的头发已经半干,而她的正在滴水。
“你怎么还不去擦干头发?”她真不明白,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感冒。
纪望星但笑不语,拿起椅背上的大毛巾,走到床畔,帮她擦拭头发。
她吓了一跳,想起昨晚他也是帮她擦拭头发,然后他们就…停,她在想什么?他只是帮她擦干头发,没有其他想法。
“干嘛突然摇头?”他的声音低沉有力。
“呃…有吗?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她有摇头吗?她蹙起秀眉,兀自思索。
“别想那么多,你是否还头痛?”刚才进门时,他看见她一脸痛苦,应该是酒醉的后遗症。
经他这么一提醒,樊卓妍觉得头再度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