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那簪子竟然还是一支茶花簪,简直像是专为月茶订作的。
“你…”心兰一气,差点不知怎么回话“你买的东西当然只能送给我!”
她强烈的占有欲正在作祟,因为她认定玄祯将来会是她的丈夫。
他买的东西一定要送给她!?
这是什么怪道理,她未免太霸道了!
“为何我买的东西只能送给你?”
“因为我是公主啊!”心兰回得理直气壮。
“是公主又怎样?我那几个皇妹也是公主,也没像你这样要东西!”
“我不一样,我是先帝所生的公主!”
心兰以为自己是太子妃唯一的人选。
“先帝的公主又怎样?”
“你娶了我,就是太子了!”
试问,有谁不想当一国之君,享受号令万民的滋味?
“那我宁可不做太子!”
这是真心话。
如果他娶了这么刁蛮的妻子,就算他成了一国之君,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你不做太子!?”
心兰瞠大双眸,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嗯,如果要娶你的话!”他再度宣言。
“我…”心兰焦急地哭起来。“我长得这么美,为什么你不要我?”
真是太自负了!
“有人比你更美!”段玄祯忍不住激她。
“谁?”心兰惊疑地问。
“月茶!”
“你有毛病啊!她这么丑,你居然会觉得她美?”
心兰觉得段玄祯是故意气她的。
“月茶长得一点都不丑!”
段玄祯不悦地挑起眉。
“但是,大家都说她长得很丑,只有你觉得她好看!”
心兰看段玄祯火气又起,连忙神态一转,缠住段玄祯的手臂,嗲声道:
“算了,既然簪子已经送人,我就不追究了,但你得送我一串珍珠项链。”她觉得这是他最起码的赔罪表示。
段玄祯拉开她的手“别人这么说,你也不应该跟着附和,她是你皇妹!”
“她是我的皇妹又怎样?你为什么老是护着她!”眼见软语无效,她忍不住火气又上来了。
“你的血一定是冷的!别拉着我的手,我要回寝殿。”
“不准走,你现在就跟我去买项链,不然我不放过你!”
心兰死缠着他不放,两个人拉扯着,纠缠不清,段玄祯火了。
“你放手!你这样像个公主吗?”
“你买簪子送给歌妓都不怕失了身份,我干嘛还在乎我的行为是否合宜?”她直觉他一定是迷上了哪个花船的莺燕。
“你是在胡说八道什么!?”简直是无理取闹!
玉珍在一旁可慌了,连忙上前劝段玄祯,又劝着心兰。
段玄祯终于摆脱她的手。
“要买你自己去!”他低哼一声,昂头便走进自己的寝殿,并且将门关上。
“段玄祯、段玄祯…”
无论心兰怎么叫喊,段玄祯都没再理她,心兰只好走出干元宫。
“玉珍,他说他不娶我,不是真的吧?”
玉珍轻笑“哪个男人不爱权势?我想他是故意气你的!”
“我也是这么想,他不娶我,娶谁呢?”尊贵的身份加上美丽的姿容,心兰自觉无人可比。
“但是,七年了,我还是绑不住他的心?”心兰还是忍不住叹气起来。
“你就是太不温和柔顺,老和他吵架。”玉珍忍不住低咕。
这两人只要一碰头,很少不吵架的。
“我对他还不够温柔啊?我总是忍着他、让着他,怕他不理我…可是,他对我总是这么冷淡无情!”
从没向人低头过的心兰,想到自己的委屈,忍不住鼻子一酸。
“你想他会不会心中另外有喜欢的人?”
这是她一直怀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