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你…”她捂着胸口和头部,才回头,赫然发现那个男人转身离去的侧影,衬着初夏闪闪耀人阳光,黝黑的肤色在艳阳下更显阳刚气息;那张雕琢完美、轮廓深刻的脸庞,竟然有着耀眼的笑容。
她正想对他说些什么,但人仍然痛得不太能发声时,却发现那个男人已经跨上了她满目疮痍的小绵羊。
“别客气了!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嘛!拜拜!”
那张帅得不像话的脸孔,竟摆出一副大方的笑容,然后一催油门,骑着——她的小绵羊离去…
“你…”她坐在地上,胸口痛得半死,大腿内侧一开始就受的伤,加上脸上火辣辣的伤口,还有脑袋里的晕眩感越来越重“怎么可以…”
“小姐!你没事吧!”
“叫救护车!快!”
“刚刚是怎么了?”
恍惚间,有些人来来去去的叫着,而岳蝶卿只看到那张脸——那张可恶的脸,他竟然光明正大的抢了她的车,害她撞伤,还有胆对她说“不客气”
“快派人追上去…”
“通知总部,有人在大街上进行枪战。”
“她要昏倒了,谁来扶着她?”
“小姐!醒醒!小姐!”
“救护车呢?怎么还没到?”
“那个…”岳蝶卿知道自己不行了,可是;她不说出来,她一定不甘心…
“王八蛋!”
吐完这句话,她才在失去意识前的千分之一秒想起——
她的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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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考试…该死!不会吧!这一定是一场噩梦。”
当岳蝶卿逐渐清醒时,这是唯一在她脑海里盘旋不断的念头。
她的感官随着她的意识逐渐恢复知觉,医院的白墙壁和令人熟悉的消毒药水味,让她有作呕的感觉。
“谁来…帮我一下。”她的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怀疑一是不是只是她的错觉。
“姊!你醒了?”
“磊?你…怎么会…”
“你出车祸了,昏迷不醒半个月了,我…我以为连你都要走了。”平日跋扈嚣张的弟弟,这会儿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脆弱。
“你在胡说什么?”岳蝶卿还不太能思考,她只是直觉的觉得好笑“哈!你姐是不死之身…等…等一下!你说…啊!好痛!”
隐约觉得弟弟说的话有些奇怪,但是脑袋里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一时承受不住。
“医生!医生!护土!快来!快来呀!”岳磊卿连忙大呼小叫,引来了更多更浓的消毒水味道,和一堵白色会动的人墙,
“怎么回事?!”
一阵黑暗猛地袭来,岳蝶卿又昏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突然昏倒,只是直嚷着肚子好饿。接下来的几天,都是由家里的福婶和她女儿轮流来医院照顾她,岳磊卿则是每天下午固定来看她。
然而,岳蝶卿隐隐约约感觉到好像有事发生了。
弟弟岳磊卿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突然长大好多,他变得成熟稳重,还有些陌生的阴沉。
奇怪的是,她还记得他前一次清醒时,弟弟说话的声调,明明带着点脆弱和不安的语气,和眼前这样的他截然不同。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不安,不太敢问他原因。
直到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像往常一样,岳磊卿带着她最爱吃的西瓜来看她时,他说:“姐!我有事要对你说。”
“嗯?”
“爸跟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