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竟然不约而同的说话。
“不!错在我。”她没注意到眼前二人之间不寻常的默契,匆匆的从包包里掏出一包面纸,递给那个只穿着一条牛仔裤,头发、胡子和胸前都湿透了的男人。“对不起!是我没注意,害你淋湿了,请你放开这个女孩子吧!她只是听到我的叫声才来帮我的。”
“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一听到岳蝶卿的说法,那个男人脸上有些伤心的表情,两只原本就莹润深邃的双眸,露出了像小鹿斑比一样纯真的神情,他往后退了一步。
“是吗?那么请你让我们出去,我们不会防碍你修理了。”
虽然这个男人的眼神很难让女人不心软,但她的口气依然是防备的,毕竟,这个男人的性感已经太具威胁性,现在又露出那种像孩子般的无辜神情,她真该拿把枪对付这种女性的公敌,免得有许多女性受害。
更何况,她和他有仇在先,他竟敢大方的欣赏了她裙子里的“春光”?记起前仇,她瞪着他,眼神是警告的。
她拉着那个“美人”的手,想绕过男人高大的身躯往门口移动时,男人突然横过身,挡在路中间,
他看着她,笑容不再,但那双眼里的认真、诚挚,却让人有如被电影明星凝视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小姐!请你别误会,我刚刚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冒犯?”岳蝶卿一挑眉,眼睛瞪得更大,要是他敢说出她的裙下春光,她保证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我是指你的…”
“那不重要!”她打断他的话,虽然这家伙长得颇为性感,那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和埋在胡须中的五官看来也是完美的少见,但他看到了她的秘密…让她想一枪毙了他!
“只要你让开,我就不计较。”
她得赶快离去,以免自己真的成为杀人犯——虽然她私底下认为,杀了他可是造福了天底下的女人。
“是吗?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个男人也颇干脆,两手一摊,颀长的身躯潇洒的一斜,立刻让出了通路。
“哼!”岳蝶卿见机不可失,立刻拉着那个“美人”的手离开厕所,一直到外面,她才愉愉的松了一口气,看看身旁的人。
只见那个“美人”夸张的捂着胸口。“我的天!他好凶哟!对不对?”
“对…还好啦!”
岳蝶卿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这个“美人”怎么神情看起来这么夸张?好像在演志村大爆笑一样。
摇摇头,她不愿多想,急着想离开这栋充满晦气和怪人的龙璧大厦。“刚才真的谢谢你!我要走了。再见!”
也不等那个“美人”回答,她潇洒的一转身,就往电梯走去。
“哪里!不用客气!”
“美人”夸张的摆摆手,笑容可掏的对她说再见。
这个笑容在目睹岳蝶卿进入电梯后,立刻消失无踪,只见“他”转而成了某种算计得逞的满足笑容。“真是意想不到呀!”
“什么意想不到?”
厕所里那个“男人”,也就是龙家的龙头老大——龙曜溪,这时已经推开了女厕所的门走了出来,原本半luo的他,此时已经穿上了一件汗衫,提着工具箱。
“你修好啦?这么快!”
笑容突然消失,那个“美人”——龙少曙那张美丽的脸立刻转换成一种真挚如小狈般纯洁的微笑。
“哼!不快行吗?等一下不知道你又要弄什么家伙进来…”
“冤枉呀!是那个女人自己走进去的。”
“是吗?”龙曜溪睨眼看着他“那你刚刚说意想不到,是啥意思?”
“哎呀!那是…”真挚的微笑僵在龙少曙那张美丽的脸孔上“那是…”
“算了!”龙家全家上下,唯一一个对算命星象这种东西不感兴趣的龙曜溪,当然知道这个无聊的弟弟在打什么主意。
自从三年前他宣布退休,回到台湾后,他就遭到了宝贝弟弟无数次的暗算,想要逼他爱上某个女人,而后就可安定成家立业。
从街上的妓女来找他演“麻雀变凤凰”;到商贾大亨的女儿来找他演“罗马假期”,他被暗算的次数之多,他麻痹得连数都不想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