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是不应该的。
“啊!对不起!”
江席雪是真心诚意的道歉,她轻微的笑了一下,找藉口掩饰“我向来很健康,像今天这样晕倒真是很少见。可能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不要紧!”他对她刚刚的解释完全接受,并且拒绝去想为什么在她拒绝他的帮助时,心里会有一丝受伤的感受。
龙驭骧那温暖而宽容的笑容,反而让江席雪不敢正视,她飘开目光…
“这里是…”
她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三平不到的小房间,一片浅浅的绿色,草原般图案的旧壁纸,加上她现在所躺的草黄色配上墨绿的条纹沙发床,还有一张温暖的红褐色小桌,上面有几支用过陈旧的钢笔和便条纸随意散置着;墙上的壁柜里有饮水机和小冰霜,上面还摆了一些陈旧的相框和照片。
很明显的,这是一个极为私人的地方。
“这是我平常在公司里休息的小房间。”
龙驭骧从沙发床旁的小凳子上站了起来,转过身拉出一个抽屉,拿出一个马克杯,倒了一杯温开水,又从旁边的罐子里捞了一匙粉沫进去。
“来!喝下吧!这是我妈的祖传秘方,醒酒又醒脑。听说喝了它,还可让人的神智特别清明,绝不会作出错误的决定,试试看。”
面对龙驭骧这样友善的举动,江席雪顺从的接受了,她露出了一丝温柔而赞许的笑容。
轻轻的吸了一口茶后,她抬头看着他“嗯!我的头脑好像真的清醒了一点。怎么?你刚刚以为我的神智有问题?”
“我不知道。”龙驭骧一脸无辜神情“不过,你刚刚昏倒是事实。”
这句诚实的回答,让江席雪愣了一下“也对!”她点点头。
这样的赞同是个好的开始,龙驭骧看着她想,她刚刚看起来是这么脆弱而易受惊吓,躲在她平日坚强而果决的外表下,他没见过比她更脆弱的女人。
“不过,我很抱歉,我保证刚刚的那种情形不会再发生了。”
“喂!没关系!来!空杯子给我。”
江席雪把剩下的饮料一饮而尽,回想起她昏迷前所说过的话,江席雪知道错在自己,她不应该讲话去激他,她太敏感了,与其说她不屑男人,不如说她惧怕他们。
她带着温柔的眼神望着在旁边的浴室里,洗她刚刚用过的杯子的龙驭骧,她的心中暗付:她不过是想努力证明这个男和其他的男人一样,没想到,他生气的反应却不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看到他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的右手碰到水,她也看到了他的右手上面大大小小的绷带,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有些心痛的想,如果他和那些男人一样,那她就会好过多了,而现在,她对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歉疚感。
而从很久以前她就知道,也从那个非常依赖男人的母亲身上发现,她对男人永远都只有“失望”两个字,那她为什么又刻意想从他身上证明什么呢?就算证明了他和那些男人不一样,那又如何?
她到底是怎么了?这一点也不像她。
“你觉得好点了吗?”
龙驭骧的声音在她的思绪中响起,那声音没有刻意的温柔做作,而是全然的关心。
“嗯!”她点点头,目光迎向他的,却看到了他眼中有丝仿佛惊异般的光彩略过。
“我…”也许是她多心了。
可是,龙驭骧的声音听来似乎没有先前的自然。“我还有些公事要办,你在这里再休息一下,想喝水自己倒,饿了的话里面有饼干,等事情办完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
听到他周到的为她设想,江席雪只觉得不好意思。“我还要回办公室处理一些事,更何况,我现在身体已经好多了,我可以自己叫车回家”
“让我送你回去。”龙驭骧打开了门,他没有回头,高大的背影挤在有点嫌小的门框里,竟显得有些落寞。
“我已经派人去你公司帮你请假了,事情可以明天再做,不差这一天的。”
“可是,今天轮到我去买便当…”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