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想法,毕竟书雅迫切地自他身边逃走,可是不争的事实啊!
[是你?真的是你?]书雅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除了我,还会有谁?]他没注意她语气中的悸动,一心只想到自己被她伤害了。
瞬间,书雅明白了,原来一切的一切,皆在阴错阳差之下,被越弄越糟,越弄越杂。不过,总而言口之,言而总之,他俩又在一起,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书雅正要开口,顾竟言已抢先道:[别说了,我明白。]他喟然。
他明白?明白些什么啊?她不解,一脸茫然。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再强迫你,我会给你时间适应,直到你愿意接受我为止。]他顿了一下,[除非你亲自开口,不然我是不会碰你的。]
看着心爱的人在面前,却不能碰,对身为男人的他而言,这是最大的折磨。也罢!就当是上天对他爱她的考验吧!
[你.....]天啊!他就会自作聪明,书雅又要开口,却再度被他硬生生地打断。
[早些歇息,明天还得归宁,别让你爹以为你到这来受苦了。]他就是嘴硬心软,明明是心疼书雅憔悴的容颜,偏偏还要故意装出一副酷样,教人气得牙痒痒。
[你.....]她气得想破口大骂,却又不知从何骂起,唯有涨红了一张俏脸。语锋一转,[你滚啊!]
顾竟言一脸苦笑,[不用你赶,我也会走。]掉头就走,留下忿忿不平的书雅,一人独守空闺。
[你这只自以为是的猪!]书雅口出秽言。
本以为再度重逢,会是两人互訢心声的时候,没想到竟是一场冷战的开端!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慨,委屈地哭了起来,怒气淹没了初见他时的喜悦。
她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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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看着心上人若有似无、若即若离的样子,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唉!书雅再次叹了口气,她敢说,这些天她叹气的次数,绝对超过从前加起来的总数。
她嫁人将军府十多天来,除了她归宁的那日,顾竟言陪同她上门拜访外,接下来的日子,她见到他的次数实在少之又少,就算见了面,也只能用[相敬如冰]四个字来形容。
这是她最不乐见的情况,而且,她还没找到适当的时机,当面告诉他自己已有身孕的事。书雅不自觉地摸着微凸的小肮,脸上漾着幸福的笑颜。当他听见她怀孕时,他的表情一定相当震惊,但又不禁担心,他会不会不喜欢小孩子呢?
好烦喔!她愁眉苦脸,左思右想。猛然,灵光乍现,他不来找她,她可以主动去找他啊!
嗯!就这么决定。一打定主意,书雅不禁露出笑容快乐得不得了。
[小姐!]兰儿突然地在她耳边大吼一声。
[哎呀!吧嘛乱吼乱叫的?你想吓死人呐!]书雅拍拍胸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叫了好几声,是你自己不知道神游到何处了!]兰儿一脸无辜,为自己解释着。
她不知小姐为何会如此异常,好像很幸福,却又像万般无奈似的?一会儿眉开眼笑,一会儿唉声叹气,但不管如何,只要小姐高兴,她也就快乐了。
[是,是我不对,误会你了。]她没好气地瞪了兰儿一眼,仿佛在怪她干扰她的宁静。
[不敢当。]她嘻皮笑脸道,还唱作俱佳地打躬作揖,惹得书雅开怀大笑。
[哼!我还以为是谁那么没气质,笑得活像花痴一样?原来是嫁入我们家十来天,便被打入冷宫的新娘啊!]顾心弦正好经过,对书雅冷嘲热讽一番,她就是见不得书雅好。
[兰儿,我们走。]书雅淡淡地道,她不想同顾心弦正面冲突,即使她很看不惯顾心弦趾高气昂的模样,但心弦总是她的小泵,她大人有大量不跟心弦一番见识。
其实,将军府上下的奴仆早就认识她,也早已接受她,只是对于她的身分感到讶异,却也乐见其成,唯有刁钻任性的大小姐——顾心弦,时常突然冒出来找她麻烦,对她冷言冷语,处处为难她。
[站住!]顾心弦叫喝,[别以为你嫁给我哥就有多了不起,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挂名的将军夫人罢了。]
[嘿!我家小姐不跟你一番见识,你就别自取其辱了。]书雅尚未开口,反倒是兰儿先沉不住气,她就是看不惯顾心弦嚣张的样子。
[兰儿。]书雅轻声斥责,兰儿不依地看向她,[不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