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只好将视线随意乱瞟。
干嘛用这种眼神盯着她看啊?拜-!别再看了!
“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待会好吃药。”莲姊说完就要起身。
“不要…”徐晴一紧张,连忙拉住她。
“怎么啦?有文泰在这里陪你,别怕。”莲姊温言道。
天啊!她就是不想跟他单独在这里啊!
莲姊拍拍她的手背,露出一抹微笑,然后走出房间。
罗文泰在床边坐了下来,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徐晴。
她终于忍受不了了。“干嘛这样看着我?不要看了!”
“如果不一直看着你,我怕你会突然不见。”
徐晴脸又红了。他在说什么啊?怎么有人能一点也不脸红地说出这种话!
“你该去看精神科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是真的该去看看精神科,知不知道我被你吓得魂差点飞了?”
她的心猛然一动,下意识地撇开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罗文泰突然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点责备“你是女人,不该逞强的时候就不要逞强,刀子是不长眼睛的,幸好没伤到要害,但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
“你派了人跟着我吗?”他的话虽然让她感动,但也提醒了她这一点。
他愣了一下,才平静地答道:“是,我是派人跟着你,若不是这样,恐怕你的伤就不止如此了。”
“为什么派人跟着我?”她轻轻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责问道。
“这很重要吗?”
“莫名其妙被人跟着,我当然要问清楚,难到你喜欢被人跟吗?”
“要是我说是为了保护你,你会信吗?”
“不信。”
“既然不信,那你就别问了。”
“为什么?”
“说了你也不信呀。”
“你摆明了是不想说。”
“我是不想说,你也别问了,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为什么?”听他这么说,徐晴更讶异了。
“总之不是要害你就是了。”
见罗文泰始终不肯松口,她也不再追问“以后别再找人跟着我了。”
“不行。”他一脸严肃与坚持“我怕再遇到像昨天那样的事。”
“我又不怕。”
“你不怕我怕!”他又有些激动,眼里闪着火光,但不是怒火。“总之,别再吓我了,我心脏不好,禁不起吓。”
徐晴呆呆地瞪着他。到底是母子,说出来的话都一样。
一个大男人胆子竟那么小,她这个女人而且是受害者都没他那么害怕,要是再来一次,她肯定还是会做同样的事,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把握她也不会出手,会受点伤是意料中事,只是没想到她会昏过去。她想到陈士豪曾说过,她迟早会被自己过度自信的判断给害死,真的吗?应该不会吧…
此时,莲姊端着一碗香喷喷的什锦粥走进来,眼神诡异地瞧着他们两人,然后喂徐晴吃粥。
徐晴没有心思揣测她的眼神是什么含意,因为手臂上的伤愈来愈痛,吞咽东西时牵动到脖子上的伤口,更教她蹙眉。
察觉到她的痛楚,罗文泰露出一脸的心疼与不舍。
在他这样的注视下,她实在难以下咽,只好匆匆吃了几口应付了事。
幸好莲姊不逼迫她吃完,喂她吃完药后,让她躺回去继续休息。
药里止痛安眠的效果相当强,她很快就沉沉入睡。
她并不知道,有个男人一直守在她身旁,直到天亮才离去。
***
“不行,你不能回去,住在这里我可以煮饭给你吃,帮你换药、拿东西,你一个人住没人照顾怎么行?”莲姊口气坚决地说。
“我只是右手手臂受伤而已,还不到非得有人照顾才行啊,这些事我一个人也做得来。”
“不行、不行,你以为你受的是小伤啊,缝了将近十针耶。”
“可是现在已经好多了,动也不会痛了,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线了啊。”
“就算这样也不能大意呀,要是你在国外的父母知道了,也不会放心你一个人的。”
徐晴的假身分设定父母人在国外,她之前跟莲姊提过这点,不过她想,就算她父母真知道了,也不会像莲姊这样大惊小敝,他们早就习惯她偶尔带点伤回家,已经见怪不怪了,看她还能活蹦乱跳,也就不再管她。
“不会的,他们很放心我,哪会像你这样紧张。”
“我不管,总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我的妈啊,真是糟糕,她这个卧底当得可真失败,好几天没出去探查不说,还搞得受伤被人软禁,要是传回警局,不被人笑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