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或是KTV,问他在哪里他又不肯说,匆匆忙忙就挂断电话。
起码知道他没事,但他干嘛行踪这么神秘,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过了凌晨一点,罗文泰还没回来,她又开始担心了。
虽然他晚归是常有的事,但这次情况不同,不仅不让她跟,还神情诡异地出门,连去哪也不告诉她,要是他真要干什么坏事不想让她知道,应该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让她察觉,一定是有十分紧急的情况发生,他才会这么匆忙,到底是什么事呢?
可恶,这家伙搞得她心神不宁的,还不快点回来!
莲姊跟筱臻已经睡了,而罗文泰怕徐晴偷跑出去,叫了三个人来看着她,她想动也动不了,只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她焦躁不安,根本睡不着,又不想打电话追问他,让他感觉好像她很担心他似的…是的,她不该担心,应该觉得扼腕才是,因为她没有抓住破案的好机会。
墙上时钟的分针又走了一圈,她终于忍不住,决定揍昏楼下那三只忠狗,到外面去打探消息。
客厅里传来微弱的电视声,正在播放重播的乡土剧,三个大汉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提振精神。
徐晴站在楼梯的转角处,思索着要怎么制伏这三个人。
最后,她选择了最快速但却有点残忍的方式──攻击男性的要害。以她的身手,一次对付三个还不成问题。
心念一定,她神色自若地走下楼。
客厅里的三人见到她,个个必恭必敬地站起来“嫂子,这么晚了还没睡?”
“我下来喝水不行吗?”徐晴口气颇为不悦地说道。
“行行行!”之前已见识过她的脾气,他们个个戒慎恐惧,生怕一惹得她不快,不免又要受一次轰炸。
“给我一罐咖啡。”徐晴指着桌上那一袋咖啡,眼神凌利“可以吗?”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其中一人将整袋咖啡提起,双手奉上“这些全部都可以给你。”
徐晴伸手接过,却故意没接好,整袋咖啡落地,两、三罐咖啡滚了出来。
“还不快捡起来!”她声色俱厉地吼道。
三个人惊慌失措地弯下腰,紧张地追着滚入桌下、椅子下的咖啡。
徐晴趁其不备,抬脚一踢,正中一人要害。
他倒地哀号,另两人闻声一愣,待要警戒时,其中一人又被她狠狠地痛击倒地。
最后一人脸色惨白地看着同伴,与徐晴保持距离,又焦急得不知如何劝服她。只能用劝的,不能够动,这是大哥的交代啊。
“嫂子,你行行好,别为难我们吧!”
“你别阻挡我出去就行。”她一脸严肃。
“大哥交代不能让你出去,要是你跨出这个门,我们三个就惨了,大哥一定会砍了我们的!”
“我管你们那么多!”徐晴转身就要往外走。
“嫂子!”他迅速挡在她身前,顾不得是否会与同伴们有同样的下场。
她眉头一皱,挥脚欲踢,趁他闪避时立刻往门口冲去。
可是门一开,一个身影伫立在门口,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要去哪里?”是罗文泰。
徐晴猛然煞住脚步,差一点就撞进他的怀里。忽地她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
“你回来了…”她一时错愕,只能说出这句话。
“这么晚你还没睡,打算去哪里?”罗文泰语带些微斥责,却感觉不出他有任何的不高兴。
“没有,只想到院子里透透气。”
真烂的谎言,连鬼都不相信。
罗文泰看着站在她后头一个个神色惊慌又难忍痛苦的保镖,轻笑一声“看来我错过一场好戏了。”接着他对他们道:“今天你们辛苦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三个保镖听罗文泰这么一说,仿佛接到特赦令一般,高兴得简直要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