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劳你费心和我商量过喽。”
“这不是商量,”叶寒绯睨了他一眼“是警告。对出现在你身边的人,别有事没事找她麻烦,你让人不好过,人家也不会让你太好过,这就叫作礼尚往来。”
“暴力不能制止暴力,不管你的难题是什么,都不用走到那个地步。”
“人若是无缘无故的挨打,就要更厉害的回打,好让那打的人永远不会——不能再打。”汪凯宇是永远学不会不打的,那就只好教他永远不能打。
佟皓然只觉她这话有点耳熟“这又是哪个古人的名言?”
“十岁的简爱说过的话。一个小女孩都明白的真理,我到二十岁以后才懂,已经算是迟了。”
“他打你?”佟皓然轻声问道“你可以求助。”
“这是家务事。”夫妻俩的私事。没有尸体、没有罪犯,死的是汪凯宇才算是犯罪,若当日死的是她呢?汪家是一栋大别墅,就住了他们夫妻两人,没有仆佣、没有园丁,有的是一座大花园和埋尸的空地。就算她三、五年不回娘家,她也不敢指望她父母敢追着汪凯宇要人,她叶寒绯除了是汪凯宇的玩物,其他什么也不是!
“这当然不是家务事,你不知道家暴防治法吗…”
叶寒绯打断他的话“不管有多少法,他能缴的所得税永远比我多。你以为法律就不是使用者付费吗?法律也只不过是个势利眼,眼里只看得见你们这种人!”
什么叫作“你们”这种人?她分明是把他和她丈夫划进同一个框框里了。“喂,你别一概而论,我是绝对不会打老婆的,我又不是猪狗不如!”他不高兴的反驳道。
怎么不是?瞧他的长相明明就是——一双剑眉,虽不似汪凯宇那般浓且稍微凌乱,但眉形何其相似!睫毛长而密,双眼皮清晰,炯炯的大眼深邃明亮、莫测高深,她永远也猜不透是不是又再打什么主意要折磨她了。最可怕的是这个人不仅和汪凯宇一样身高体壮,而且还是个武术高手,一旦打什么坏主意,她根本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扁是一把利刃哪伤得了他分毫,可她能上哪儿去买黑星手枪或是AK47?
而这样一个人,她居然毫无戒心的和他独处在同一间屋中,甚至还同意请他吃晚餐?警卫远在天边,她喊破了喉咙都没人理…
愈想愈是心慌,她忽然抓起拖把奔到门边“一千块给你付帐,你自己去吃吧!”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扔给他。
这是什么态度?当他是某某之狼吗?以她的记录,应该是他比较怕她吧?
眼看着她就要跑开,佟皓然几个大步便向前抓住了她的臂膀“你干嘛?我不过是想找个人一起吃晚餐,比较有胃口,又不打算吃了你,怕什么?”
“你去找警卫好了!”她慌乱的挣扎着。他抓得愈紧,她挣扎得愈厉害。
“谁要他陪!他皮厚肉粗、铜筋铁骨,又不…”好吃?笨!笨!他说这是什么话?!
叶寒绯一惊,反射似的张口就咬,顿时在他的臂上咬出两排清晰的齿痕,外带隐隐的血渍。
佟皓然吃痛的松手,叶寒绯转身就要跑,他又迅速地将她一把拉了回来,单臂将她双手箝在身后,另一手攫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利牙再无用武之地。
“我真的没别的意思!”他过度强调的话反而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我纯粹只是想找个人一起吃饭,警卫要看门,不能擅离职守。”
“你先放开我。”受制于人,叶寒绯忍不住放缓了语气央求着。话一出口,她立刻又后悔了,不是早就下定决心绝不再对任何男人示弱了吗?这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你立刻放手,否则我告你绑架、妨害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