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脸色发青,两颗眼珠子都突出来,舌头吐得长长的,死相很恐怖的,让-一辈子都作恶梦。如果用刀子或是开枪都会流很多很多的血,而且会染红-的双手,-看过『马克白』吧?-会像马克白夫人一样,永远都在洗手,而且永远都洗不干净的。这样,-还敢杀我吗?”
“哼,我不杀-,唐础知道了,还会放过我吗?”
“只要-照片拍得够美,唐础就不会找-麻烦,我保证。”
“哼,”柯-姗冷哼了声。“我拍的照片哪有不漂亮的!”
“那就好。喂,我有点冷耶,如果-拍够了,可不可以把我的衣服还我…”她环顾四周,车中别无衣物。“或是把-的斗篷借我穿?-哪里弄来那种衣服?丑死了,一点曲线都没有…”
“喂,别忘了-还是肉票,敢嫌我的衣服丑?”
“好嘛,我也是为-好,-身材那么好,长得又那么漂亮,结果都被那件衣服遮住了,不是很可惜?”
“哼,我漂亮?就唐础耙嫌弃我,和我解除婚约!”
“唉呀,-别那么小气嘛,反正-又不爱他,把他让给我又会怎样?-那么有钱、家世又好,要什么男人没有?他不敢娶你,是因为女人是男人的一面镜子,-太出色,会映照出他的卑微;而我太渺小,所以他看到自己的伟大。而且他至少向-求过婚,我跟他在一起那么久,还只是个同居人兼煮饭的老妈子,-说他那人可恶不可恶?”
“那-还不离开他?”
“没办法,他虽然是一头沙猪,可还是一头有钱的沙猪,钞票就算沾上了猪油,还是香得很。”
柯-姗忍不住嗤笑出声,终于大发慈悲的帮她解开绳子,又脱下斗篷让她披上。
“唐础要听到-说这种话,非活活气死不可。”
“喂,好姐妹,-可别出卖我,跑去说给他听啊!要知道,我现在还没名没份,气死他,我可是连一块钱的遗产都拿不到的。”
“唐础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才会栽在-手里,这样的惩罚已经很够了,我还是赶快送-回去吧,免得真惹祸上身。”
“也不用急。”杨——倒情愿多拖延一点时间,因为她想看看唐础会不会着急。“就算他去报警,我也会告诉警察我是自愿上-车子的,所以-用不着担心。对了,-这里有没有什么吃的?我肚子饿了,最好还有饮料什么的,那就更完美了。”
“-这肉票真是不象话!不过为了-待会儿替我说好话,我就请-吃一顿吧。”她变魔术似的拿出一只提篮,从里头掏出六、七样甜点,还有一只保温壶和一对精巧的磁杯,让杨——看得傻眼。
“-本来是打算去野餐吗?”
柯-姗笑道:“我又不知道得守株待兔多久,当然要准备得周到点,把自己弄得舒舒服服。”
“我看-也满爱吃的,怎么还有办法维持这么苗条的身材?”杨——羡慕的说道。
“我天生丽质啊!吃吧,别客气。”
杨——垂涎的看了一眼乳酪蛋糕,终于抵抗不住诱惑的拿了起来。“-知道情妇的第一条守则是什么吗?体重的波动绝对不可以超过上下五公斤,否则马上有被扫地出门的危险…”她张嘴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道。
“真的?那我也应该来养一个小白脸,然后绝对不许他的体重波动超过零点五公斤,看看他能维持多久。”
“那好,到时候我一定拎着一个十-的大蛋糕去看-,就让他在旁边侍候,啊,一定很有趣…”
“哥,有电话打来了吗?”唐砚匆匆走进客厅,焦急的问道。
唐础眉头紧锁,神色黯然的摇摇头“还没有。”
“她只不过失踪了两个钟头,说不定不是绑架,她只是临时去了什么地方。你也知道女人都是这样的,一逛街就会忘了时间…”
“不,我到里长的办公室看过录影带了,她被拉进一部银灰色的厢型车,而且立刻被剥个精光,衣服连同手机全都被扔在路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