蕃茄和九层塔。”
她看了看他丢在水槽里的食材几眼,没好气的道:“喂,哪有人这样摘九层塔的?居然把半棵都拔下来了。还有我可怜的蕃茄,哪里得罪你啦!你要这样折腾它!叶子和梗又不能吃,真没见过像你这么粗鲁的园丁。”
“对不起啦。”他理亏的道歉“下次你跟我去,一步步教我,就不会弄错了,好不好?”他讨好的说道。
“怎么这么黏人?那你明天上班怎么办?”
黎曙天垮下嘴角。“我还在生病啊,继续请病假喽。”公司里那两个伙伴恐怕会把他给杀了!
“我看你得到的病是懒病,无药医。”
这可不成!怎么可以让她认为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女人根本不可能嫁给那种男人!“我明天就乖乖去上班。”他忍痛宣布。
“你不会赖床吧?我可不负责当闹钟哦。”
“哪需要闹钟!”他从背后环着她的纤腰。“只要你亲我一下,我马上就醒了。你别不信,我们可以来打赌,赌赢了你随便我怎样,赌输了我随便你怎样。”
“我比较相信在被窝里放进一条蛇你马上就会醒了。我们来赌这个好了。”
黎曙天在她头顶上低声笑着。“以后我们的小孩要从小教他养蛇当宠物,免得他长大以后碰上像你一样的女人,被吃得死死的…”
“什么小孩不小孩,少在那儿胡说八道。”
“你肚子里的小孩啊,当然是我的功劳啦。说不定现在已经躲在里面偷听了…”他愈想愈乐,双手跟着往下移,在她小肮上画圈圈。
一个孩子…方为若心中迷蒙的想着。很奇怪的,竟一点也不感到惊慌。反正就算是她一个人,她也养得起;一个像他一样的小男孩可以陪她,她再也不用去登报徵友了…
“你到底要不要吃饭啊!”她挣扎着从他怀中脱身,把洗干净的蕃茄丢进滚水中。
“要啊。”将她一把又抓了回来,他附在她耳边引诱的低语:“我们回房间去,在床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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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在一个奇怪的时间响起。方为若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心想:邮差通常不会在这个时候送挂号信,太早了。放下手上的食谱,她走近大门,先从门上的小洞看了一眼。怎么会是他?她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为若…”门板被轻拍了两下,夹杂着恳求的低语。
方为若终于打开门。程宇明站在门外,仍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找我有事?”她淡淡的问着。
程宇明苦笑的说道:“请老朋友进去坐坐,可以吗?”
曾经有一段那么长的日子,她每天都留意着大门外的动静,一有人靠近她就屏息听着,却是一次次的失望。有时是挂号信,更常的是门铃连响都没响,她出去一看,只在信箱里找到一大堆广告信…
那些日子早就过去了…他现在来做什么?
“进来吧。”总不能杵在门口说话吧。
程宇明一走进客厅,发现里面的摆设几乎没变过。“我好怀念这里。再也没见过比你家更清静的地方了。”
方为若打断他的话。“你不会是来叙旧的吧?”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烦。
“你恨我…”实在也怪不得她哪,他做了那样一件让每个人都追悔莫及的蠢事。
恨?记忆似已久远得不再存在这么强烈的字眼,彷佛她不曾为了与他偶遇而流泪…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没什么好说的了。”她平淡的回道。
“我和珊妮正在办离婚。”
“为什么?”方为若惊讶的问道。纯属好奇。
“因为个性不合,也因为她认为我对你念念不忘。”
“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追究我是破坏你们婚姻的元凶?”她嘲弄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