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上半天班,凯若就不由得心情大好,笑容也就益发灿烂。
“已经十二点啦?”权永在惊讶的转头去看身后墙上的挂钟。“那你先下班吧,今天谢谢你了。”
“不客气。”凯若朝权永在点点头,随即转身抓了自己早就收拾好的小皮包,准备离开。
“权律师再见,谢律师再见。”凯若一一跟两人打过招呼,唯独遗漏站在权永在身旁的汪日析。
“凯若,你今天中午有事情吗?”谢律师突然叫住正要往外走的凯若。
“没有。有事吗?”凯若微偏著头,睁著她大大的、又闪闪发亮的双眸,疑惑的看着谢玲玲。
这副无辜的表情化为一把利箭,狠狠射中了汪日析的心。
他微乎其微的倒抽了一口气,接著不动声色的转过头。
不会吧?
他在心中哀号。
轻抚上自己的胸膛,感受胸口那颗跳得异常快速的心脏。
他…该不会只是那么一瞥就心动了吧?
那个女的,她的穿著跟槟榔西施没差多少耶。
错觉。
汪日析努力说服自己。
那一定是错觉。
“我想说我们四个人可以一起出去吃饭啊。”谢玲玲开口道。
她脸上虽然挂著无害的笑容,不过凯若的第六感强烈警告著自己,最好还是拒绝的好。
而且,光是想到要跟那个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名字的无礼家伙去吃饭,她的食欲马上就消失无踪。
所以说,还是免了吧。
“谢谢啦,只是…跟你们这些名嘴一起吃饭,会让我压力好大喔,所以还是别了吧。”说著漂亮的话语,凯若回绝掉谢玲玲的邀约。
“那好吧。”谢玲玲也不-嗦,很干脆的放人回家。
“那我走喽,律师再见。”凯若一边说再见,一边不著痕迹的加快离去的步伐,就怕谢玲玲又会想起什么理由把她留下。
凯若的身影在短短数十秒内消失在事务所里。
她那像是有鬼在身后追的速度,令谢玲玲看了不禁失笑。
“呵,吓成那样,当我是鬼啊?”谢玲玲笑着摇头。
“她是你们的助理吗?”一直默不作声的汪日析突然开口问。
“对啊,怎么啦?”权永在睁大他那一双探究八卦的眼睛,想从学弟脸上的表情搜寻出一点蛛丝马迹。
“真像槟榔西施。”汪日析冷冷的说。
这话一出口,让夫妻俩登时傻眼。
槟榔西施?
谁?
施凯若?
“学弟啊…”权永在僵著嘴角开口问道:“你说的…槟榔西施,该不会是指凯若吧?”
“除了她还有谁。”这里没人穿得比她更暴露了吧?
“噗!”谢玲玲一口茶水还来不及吞进肚子里,就全数贡献给地板了。
施凯若像槟榔西施?
这是哪一国的笑话啊?
“老公,你学弟的眼睛好像有点问题耶。”谢玲玲倚在权永在身边,拉高嗓门跟亲亲老公咬耳朵。“凯若气质那么好,他居然说人家像槟榔西施。”
谢玲玲不屑的朝汪日析哼了哼,摆明了看不起汪日析的审美眼光。
“就是说咩。”权永在用谄媚的语调对著谢玲玲说。“凯若是除了我老婆以外,第二个让我觉得气质佳、说话又得体的女孩子。我说学弟,你近视应该没深到会让你『识人不明』吧?”
“她穿著暴露。”一句话就点出汪日析看人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