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追你,你不知道吗?”什么不想一个人看电影,真烂的借口!
“追我?”凯若呆呆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嗯哼。”迟钝的女人。
“哈哈哈,今天不是愚人节,你少开我玩笑了。”凯若大笑着猛拍阿May的背。
她才不会相信咧,汪日析那家伙不是一开始就看她不顺眼吗?哪有可能没几天就变成要追她了?
“很痛。”阿May侧身躲开凯若挥来的大手。“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星期六我是不会去的。”
“啊!不要啦!”凯若徒劳的哀号。“人家不要单独跟他一起出去啦!陪我啦!陪我啦!”
既然阿May软硬都不吃,那她只有使出缠功来逼人就范了。
碰!喀!阿May的反应也很直接:她躲回了房中,还落下了锁。
不管客厅里那个兀自哀号的女人,她扭开音响,让NatKingCole柔和的歌声掩盖掉门外的叫嚣声。
房门外的凯若在发现房里的人依旧无动于衷后,只好垂头丧气的、认命的迎接星期六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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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不觉得这两个人怪怪的吗?”
谢玲玲用手肘顶顶身边的丈夫,把她观察了一整个上午的结论小声说出来。
“是吗?”权永在抬头随便的瞄了两人一眼,当是给太座的回答。“会吗?”
“嗯。”躲在文件后,谢玲玲专心的继续观察两人。“你看,你学弟的态度改善很多不说,凯若的态度也怪怪的。”
“嗯…”再度抬起头,权永在认真的看了看两人。“好像…真的有点。”
学弟对凯若的态度真是…和蔼可亲呀,不但脸上僵硬的线条在看着凯若时变得比要柔和,那一向冷锐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点温度。
再回头看看凯若。
这妮子在跟学弟说话的时候,神情好像有点不自在。
“昨天要他去道歉,不知道他除了道歉外,是不是还做了其它的事情?”嘟著嘴,谢玲玲像个十足想探人八卦的狗仔。
“天晓得。”权永在耸耸肩。
反正他们是不可能从当事人口中探出什么的,所以好奇也没用。
“厚!讨厌,把人家的好奇心都给勾了出来,又什么都不能问。”
“老婆,你放心。”权永在安抚的搂搂她。“反正大家天天都在一起,他们要是真的有什么,等事情明朗一点,我们再来逼问;要是现在我们不识相的去坏人家的好事,你小心被日析追杀。”
“没关系,反正到时候你会挡在我前面。”
“女人,够喽。”权永在警告的低语。“你是把你老公当什么了?自己惹的祸,每次都要我帮你收拾。”
“啊不然你以为老公是做什么用的?”没把权永在的警告放在眼里,是因为她在家里作威作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权永在的抗议,她通常只当是小猫叫。反正她就是吃定他拿她没办法。
相较于理直气壮的老婆,权永在摸摸鼻子不发一语。
他的夫纲不振也不是这几天才发生的,狠话他是会撂啦,不过从来没实行过就是了。
“就这么决定了。”不管老公抗议的眼神,谢玲玲擅自作了主张。“你去跟你学弟探口风,我来问凯若究竟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婆,那是他们的事,你就不要太鸡婆了好呗。”权永在很努力的想说服好奇心旺盛的谢玲玲。“现在事情这么多,我们应该以工作为重,等这件案子告一段落,到时你想怎么玩都行。”要是再在这些枝枝节节的事情上打转,他们的进度就会严重落后了,委托人可是要他们在限定的时间内把事情搞定。这么弄下去的话,他们肯定会超过期限。
“好啦。”谢玲玲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老公的说法。
当初是她自己坚持要转型,要是搞砸了,她也很难看;所以说,别人家的事,她现在还是少管一点吧。
说归说,不甘的目光还是从文件中挪移了出来,抬头往那两人的方向斜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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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字的速度还真快。”盯著萤光幕上一连串飞快出现的文字,汪日析忍不住发出小小的赞叹。
“会吗?”被他这么一说,凯若顿时觉得不自在起来,手上的速度慢了下来不说,一连串的错字也随之跑了出来。
红著脸,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把错字消掉。
厚!这个男人是没事做哦?一整个上午不晓得已经晃到她身边多少次了。
凯若在心底抱怨。
还有,他这样做,一定会引起谢律师的注意,到时候谢律师一定会问她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因为她不喜欢说谎,所以跟汪日析出去吃饭,还有接下来要去看电影的事情她也一定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