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庆生。
那个晚上下来,她不停地周旋于众人之间,俨然又以他的女朋友自居。
当时,一个和他交情不错的朋友还暧昧的打趣:“不错喔!名字始终都和咱们的校园美女挂在一起。”
“啐!去你的!没事别乱说话好吗?”他半是尴尬、半是严肃的击了朋友的肩头,却也因朋友的这句话渐渐察觉沈语捷的女儿心思。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索性恃着薄薄酒意,拉她到外头想一次把事情讲个清楚。
他要让她知道,他的心已经不见了,早跟着夏映情的离开一起不见了,对于情爱,他再没有多余心思。
而那时,当他委婉地告诉沈语捷,他们已经不可能再走在一起时,他以为他在她脸上看到一抹哀伤的神色。
但这表情却迅速地被妥善她收藏。
“你在说什么啊?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笑着要拉他的手,像从前走在一块时那样,却被他不着痕迹的避开。
沈语捷虽愣了愣,但随即又换上灿烂的笑容“我很明白我们的界线在哪的。”从她的语气中,他听不出丝毫怨怼。
“那就好。”他释怀地笑了,也不再同她计较。
这样就好了吧!他相信沈语捷是个聪明的女孩,不会把她的爱情投资在无法回收的他的身上。可这之后,沈语捷仍旧是不避嫌的一直对他好,凡事总会第一时刻想到他;但他却一直是很被动的对待着她,不愿意对她有任何回应,却因而让她以为有些许机会。
然她这单方面的付出模式却也在她隐隐的坚持中一直保持至今。
当夏映情重新又出现在戚至恩的生命中时,他所有心思立即填满了她,更忘了当初害他们误会分离的沈语捷其实并没有消失。
直到她今天打电话过来,他才又倏地惊觉。
“我好爱你。”这一刻,戚至恩忽然就想对夏映情这么说,偏爱贪看她脸上的那抹宁适。
这一直是他从头到尾都很确定的。
可为何他心中又忽然察觉到莫名的烦躁呢?
刚刚沈语捷在电话中絮絮叨叨地抱怨最近都找不到他,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让她一直好担心。
他那时只是冷冷的听着她像是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自得其乐,心中除了烦闷之外找不出任何一丝其他情绪。
尤其当沈语捷开口说今天想找他一起吃晚餐时,他更是二话不说的就一口回绝,不只因为他现在有了夏映情,也因为他该为了映情除去任何有可能再伤害她的因素。
他伸出手,揽紧了身旁的夏映情,忽地心安。
“你…”夏映情被他突来的亲密羞得满脸通红,带点忸怩。
他又加重掌心的力道,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体温就在身边。
多年前就曾因为他不成熟的作法,才造成了他和夏映情这五年来遗憾的分离,如今,他是绝对不会、也不愿重蹈覆辙的。
他决定明天就找沈语捷出来说个清楚,省得愈拖愈久,又不知会演变出什么不可预期的变数来。
如此确定之后,他总算舒解了眉头,带着拨云见日的好心情,和夏映情一同走出办公大楼外。
而他也始终不曾发现在大楼转角处,站着前来守候他下班的沈语捷。
更看不到她眼中蓄积的风暴怒焰,直要穿透了他,吞噬夏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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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夏映情便醒来了,昨晚戚至恩吃完晚饭后就直接送她回去,因为两人明显的都累了,便早早就道了晚安。
可是她一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便开始胡思乱想,心中的不安猜疑渐渐扩大,把头搁在枕上,闭上眼皮,意识却清楚得吓人。
而后,电话铃便响了,是戚至恩打来道晚安的。
感动于他在零点零分打来的电话,感觉上好像握着电话筒,分隔两地思念对方。
就这样,在甜蜜与猜忌两种情绪中反复煎熬,害得她一整晚都睡不好,索性一大清早便散步去上班。
店会展的敦化南路上还没有太多车子,空气清清凉凉的,甚至还飘着淡淡的树叶清香,阳光灿灿亮亮地从路树的细缝中泄了下来,洒落了她一身的晶灿,好畅意。
她一个人走着走着,慢慢沉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不禁荡开了笑。